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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 (第2/3页)
都给本宫撤掉,换……”安阳涪顼说着,转头看向夜璃歌,“换什么好?” “竹床、布帐、书案、书橱。”夜璃歌面无表情地道,又转头看向安阳涪顼,脸上的表情一派肃凝,“安阳涪顼,你且听清楚了,我不管你来夜家存的是什么心,打的是什么主意,只不许你把宫里那些毛病儿带过来,你若吃不下这份清苦,趁早回宫里去!” 安阳涪顼的喉结动了又动,低了声气儿:“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也知道,自己从前不好……” 见他有悔悟之意,夜璃歌心中也是不忍,故而和软语气道:“我也是为你好,须知身为男子,不管再怎么贫贱,不可以忘记心中大志,不管再怎么富贵,不可以放纵自己,贪图享乐,即使有人拿刀对准你的胸膛,也不可有半分畏惧……你可知道?” “我知道。”安阳涪顼咬着牙,眸中浮起几丝酸楚,他自到人世二十二年,受尽身边人千般宠溺,却从未有过,如此真心教导过他,是以内心感服,并不敢有半句怨言。 “若真想习得本事,你须记住八个字:肥甘丧节,淡泊明志,你若真在此向学三载,再回宫里去,不说是个明君,至少心性儿会强从前数倍。”言至此处,夜璃歌又道,“我还有一言,你可愿听?” “你说。” “学业未成之前,不可动儿女之思。” …… 第八十七章:痴迷 “学业未成之前,不可动儿女之思!” 毫无商量余地的一句话,好似紧箍咒一般,牢牢圈在安阳涪顼的脑袋上。 “怎么?”瞅着他那张苦瓜脸,夜璃歌沉下嗓音,“你不乐意?” “我……”安阳涪顼抬手抓了抓下巴——他当然不乐意!让他一心向学,他并无话说,可若要他“不动儿女之思”,他确实是做不到! “安阳涪顼!”夜璃歌知道,若不下重药,他断难服她,“若你还是从前那副德性,明日我便进宫去,拼着一死上奏董皇后,取消我们之间的婚约!” 问题严重了!安阳涪顼纵使再有满腹的不情愿,也只得捱苦应承。 抬脚走到书橱旁,夜璃歌抽出本《治国方鉴》,放到桌上,翻开第一面,对安阳涪顼道:“今日,你先研习此篇。” 安阳涪顼勾着脑袋走过去,像个开蒙的童生般,端端正正地坐在椅中,开始用功读书。 “黄昏时分,我会来查验你的功课,倘若学得不好,你还是得回宫里去。”重重扔下一句,夜璃歌方抽身离去。 从书页里抬起头来,安阳涪顼凝望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失神良久,视线方重新落回书页上…… …… 偕语楼。 “爹爹。”夜璃歌抬步迈入房中。 “是歌儿啊。”夜天诤从一堆公文里抬起头来,一脸慈色地看着她。 “爹爹。”本来有满肚子的话,可真到了父亲面前,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夜天诤细看她的面色,心下了然,指指对面的桌椅,示意夜璃歌坐下,方缓缓开口道:“你来,可是为了太子之事?” 重重地“嗯”了一声,夜璃歌眉头高耸,眸中浮起几丝怨意——倘若父亲以礼阻劝,事情便不会是现在这不尴不尬的局面。 “太子有心改过向学,难道不好么?” “他若真是这么个想法,那倒不错,”夜璃歌叹了口气,“怕只怕他——” “怕他什么?”抬起右手,夜天诤轻轻拈着下巴上的胡须,语气里多了几分揶揄,“难不成,你还怕他吃了你?” “爹爹!”夜璃歌满眸生嗔——她为这事,确实是满心烦忧,原想着来找父亲讨个对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