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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第3/4页)
捏不住她的心思,只是防备的看着她。 展欢颜瞧着她那副见鬼一般的表情就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她道:“张妈妈,喝杯水润润嗓子吧,看你,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这不知道的还当是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张妈妈出了许多的冷汗,又说了不少的话,这会儿早就口干舌燥,接过杯子一口就给灌了下去。 展欢颜扭头看了眼外头的天色,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了,张妈妈你也早点歇着吧。” 说着就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张妈妈木楞楞的跪在地上,思绪一直没能拉拢回来。 展欢颜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止了步子回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哦,对了张妈妈,刚刚你对我说的话,不会转身就又去卖了消息跟江氏讨好吧?这种两面三刀的事,你劝你还是不要做的好。凡事可一不可二,我能容你第一次,若是你再犯的话——” “奴婢不敢!”张妈妈的心头一紧,连忙绷直了脊背义正词严的保证,“奴婢一定守口如瓶,不会将今日之事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那就好!”展欢颜微微一笑,推门走了出去。 张妈妈跪在地上,目送她的背影出了院子,心里已经是冰凉一片,就好像是浸在了三九寒天的冰水里,冷的发抖。 展欢颜不会无缘无故的追究当年的事情,现在她知道了裴氏的死是和江氏有关,那么后面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真要由着她去翻旧账的话,要闹起来,裴家势必不会撒手不管,到时候的话—— 张妈妈想着就不觉得打了个寒战,连忙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展欢颜回了屋子,桃叶已经把洗澡水准备好了,展欢颜简单的沐浴之后就打发了她下去,自己吹了灯,将朝向院子里的窗子打开一个缝隙,站在窗口,拿了帕子漫不经心的绞着头发想事情。 江氏和展培合谋害了她母亲的事,早在听展欢雪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深信不疑,如果不是确有其事,展欢雪也不会说,她会借机逼供张妈妈,只是为了确定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到了这件事里头。不仅仅是罪魁祸首的江氏,她要让当初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付出相应的代价,一个也不会放过。 展欢颜在窗前站了良久,二更过后,偏院的灯火也都逐渐的熄了,夜深人静,就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下人房的方向出来,快速的穿过院子摸了出去。 是—— 张妈妈。 展欢颜的眸子就不觉的闪了闪,绽放一抹幽暗的冷光,掏出袖子里一个小瓷瓶在手里晃了晃,喃喃道:“张妈妈,可不是我不给你活路走,而是你自己活得不耐烦了要自寻死路,你就自求多福吧!” 展欢颜随手关了窗子转身。 屋子里虽然没有点灯,但是借着外面的月光也还有些朦胧的光线透进来,夜色中那人又不知道是来了多久了,一直靠在一根柱子没吭声,这时候才直起身子走过来,盯着展欢颜捏在手里的小瓷瓶抬了抬下巴:“手里拿的什么?” 对于北宫烈隔三差五的出现,展欢颜已经见惯不怪,哪怕是之前因为对方身份而造成的那种压迫感也隐约消退。 “一点无足轻重的小把戏,不值得陛下亲问。”展欢颜道,原是想要将那瓶子收起来,但是看到北宫烈似是一直饶有兴致的盯着,犹豫了一下便走过去递给了他,“是漆树汁。” 北宫烈捏了那小瓷瓶在手,晃了一晃却没有打开。 展欢颜索性便解释道:“这漆树汁有种功效,如果不慎沾染在了皮肤上就会起红疹,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跟感染了疫病没什么两样。如果误服了的话,大概——上吐下泻,会折腾上一阵子了。” 虽然屋外有月光,但是屋子里的光线昏暗,还是不容易分辨对方眼底的神色。 北宫烈沉默了一阵,却是没了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