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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第3/4页)
下婆媳做了一个表率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片附和声。 王皇后强忍起身:“本宫换身衣裳,再来陪诸位用膳,诸位自便。” 豫敏郡君要来搀她,王皇后冷哼:“本宫再不走走,本宫的大儿媳怕是要急着给本宫备棺了!”言罢,貌似精神抖擞的离开。 饶是宫女清了黄胆水,酸臭仍笼在众女的心头,真是看什么都是臭的。宫女有序的来上热菜,就没见一个拿起筷子的。 虎头虎脑的五岁大皇孙在二皇妃的腿上犟了犟,奶声奶气道:“我不要待在这里!皇祖母吐的痰会传染,先是一脸疹子,后是吃什么都吐,越来越瘦,然后就死了……” 二皇妃大骇,赶紧捂住他的嘴巴:“休再胡说了!你听谁造谣?” 二皇妃美目凌厉的扫过大皇妃,大皇妃不甘示弱一个冷笑。六公主首当其冲的端起手边的茶杯,头一低凑到嘴边,遮住嘴角的笑意。 大皇孙懵懂:“宫里好多人都这样传!” 在座的女眷都心里直敲鼓,王皇后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挥之不去,她们会不会也被传染成…… 筠娘子是与孔大夫人同桌,挨着坐的。筠娘子趁所有视线都在大皇孙身上时,凑到孔大夫人的耳边说了一句。尔后孔大夫人挺了挺腰板,拂了下缎袖,走到大皇孙面前蹲下,和蔼道:“大皇孙小小年纪便志气的紧,可不喜欢跟咱们一屋子的女眷在一块,是不是?” 孔家是彩瓷第一家,就是孔家再拧,明面上王皇后还是与之交好的。孔大夫人这般一说,二皇妃醍醐灌顶。 大皇孙依旧懵懂,孔大夫人再加把劲:“前殿你皇祖父在宴请百官呢,宴完后还有唱戏和杂技,可比一屋里女眷热闹多了,大皇孙想不想去看?” 大皇孙振奋道:“我要去皇祖父那!”二皇妃松了口气,差人领大皇孙去了前殿。 政和殿前殿。琉璃灯与庄严辉映,龙座上的崇庆帝举杯含笑,身着从省服的官员按服色依次坐好,举杯同庆。 崇庆帝笑道:“既然周内司的位置空着,周司辅且坐上来。朕看今晚宴上多了不少新瓷,不光是朕,就是百官,也都起了兴致,是与不是?周司辅今晚就辛苦些,给大家说说。” 一品桌上坐的是三位皇子和一品官员,绯红袍服的周司辅摸了下小胡子走上去,扎红了多少人的眼睛。 周司辅坦坦荡荡的过去,落座前施礼道:“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吉汤鳖蒸羊用的是斗彩鸡深盘,祁家的通体白釉现汤色,斗彩鸡取晨鸡报晓之意。” “哦?敢问周司辅,这斗彩鸡是公还是母呀?我怎么瞧着这鸡肥硕,又不见鸡冠,这,这分明就是母鸡呀……”旻王摇头晃脑的不正经道,“牝鸡司晨,祁家果真是借瓷讽政呀!” 这不是暗喻王皇后窃权乱政么? 坐在最末的皇商祁大老爷一脸冷汗,又怕开口说错了话。周司辅盯紧旻王,狭眸深敛,正色道:“这画中鸡是假,封地的鸡是真的,不知旻王殿下有没有数过,你的封地里一共有多少只母鸡和公鸡?这母鸡打鸣稀罕是稀罕,但也是有的,旻王殿下最好的办法,是宰了所有的母鸡……呀,没了母鸡的话,岂不是封地无鸡了!哈哈!等旻王殿下封地无鸡之时,再来浑说罢!再说,釉画取形像,斗彩鸡妙在身上七彩,红头蓝尾……从釉画上看公母,也亏旻王殿下想的出来!这也难怪,旻王殿下头回上京城,臣又岂能期许殿下懂得赏玩雅物呢?” 大皇子二皇子带头笑了出声。崇庆帝也忍俊不禁道:“果然是周内司的人!有趣!” 整个殿中都是哄笑,旻王脸色难看。 周司辅站起的身子玉立挺拔,左手捉着右手的大袖,右手腕露出,一边说一边指着盘子道:“都说人心里想什么,便是看什么是什么,臣的眼里心里都是瓷,可惜旻王殿下不像瓷,太锐了,又不赏心悦目……每桌十八个菜,六道大菜、六道小炒,六道冷菜。大菜除了大吉汤,还有脔骨、酒醋蹄酥、鲜虾蹄子脍、白蟹辣羹、枨醋赤蟹,汤汁有红有白,均已祁家白瓷装盘,瓷面绘吉祥图,浓淡适宜再妙不过。诸位家中上菜,可仿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