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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 (第2/3页)
直隶至江南,虽是人工修建运河,然亦避免不了水难,且又因难以彻底防火,因此大多大船之上都安置有小船,以便出事之事逃命。 温宥娘这么一问,郑洵便道:“自是有的,且在尾端。有帆船八艘,每艘可载动三十余人。” 孟世子与温宥娘一行,不过二百余人,若真遇上什么事,八艘帆船绰绰有余。 温宥娘听闻后,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待郑洵下去,温宥娘才与坐在一道的张家四爷道:“四舅舅,我们可能上了贼船了。” 张谨闻言,眼睛瞬时睁大了许多,看着温宥娘道:“怎了?可是从何看出?” 温宥娘将玉佛之事说了出来,分析道:“说来亦是巧了,郑家前一日将玉佛送到直隶,第二日孟世子便赶了过来。这与郑家与他相约的,待货到之后送往国公府相违背。” 除了这一点之外,温宥娘又将孟世子此行为何出京打听到的说了一番,“说是老国公爷令世子出来避避风头,然而孟世子与戚世子往日本就相交甚厚,便是因故打了一架,以老国公在勋贵之中的威信,皇后娘娘对孟世子的喜爱,又何须让自己的孙子避风头?” “侄女是怀疑?”张谨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出来,只能问道。 温宥娘是怀疑孟世子并非是因与戚世子之间的恩怨才离京的,而是被人所诱骗到了直隶。 当然,仅是把孟世子骗到直隶并不是对方的目的,所以才有了玉佛之事,便是为了将孟世子诓骗离京更远。 离京城里远了,想要做什么,倒也好下手。 温宥娘的话将张谨给听得有些发笑了,忙道:“侄女恐是想多了。若是真有事儿,事关世子,郑洄怎的不会说出来?要知道在郑家的船上出了事,郑家也是逃不脱的。” 要在郑家的途中出不了事,待下船之后,与孟世子分开,也是足以避免被孟世子身上的麻烦波及。 “何况报案也实属正常。”张谨道。 郑家两府为家主继承人之争并非什么鲜闻,但家族相争也并不代表会永远内部解决。 就像如此回玉佛之事,更是涉及到皇后娘娘的寿辰礼,因事关重大,请官府插手亦非不可能。 毕竟两府相争,要真想将事情查下去,查个明白,请官府插手才是明智之举。 商人之家与官宦之家不同,商人重利,虽亦重名声,然而与官宦之家侧重点并不一样。且在名与利之间,商人更倾向于利。 玉佛之事,虽是孟世子想要将玉佛献给皇后娘娘为生辰礼,出了纰漏事关郑家声名,但到底只是孟世子私下里替皇后娘娘准备的,并非是各地官员要求护送的贡品,名声影响亦不是多大。 然而若是东西府之争,却是关系到东西两府以后在郑家诸多事物之上,甚至于是利益之上的决定权与分配权。 因此两厢对比,却还是两府争权要重要一些。 “此两件事不过是凑巧罢了。便是运河之上,也少有水匪。且郑家与漕运牛家交好。就是水匪,亦要给郑家几分薄面。从直隶至江南途中,当是顺利的。”张谨最后道。 虽四舅舅这般说亦是有理,温宥娘心中却是有些放不下心来,然而也知道无凭无据要说服对方太难,也只能点了点头,便不再说孟世子之事。 张谨见温宥娘神色,也微微叹了口气。到底是小娘子,这些年过得也不易,养成了一副过于谨慎,又多疑的性子。 “不如将咱们府上的家丁分开了来,也当是以防万一?”温宥娘无法说服自己不往坏的方向去想,最后跟张家四舅舅恳求道。 张府一行人,每人身边都跟有贴身伺候的丫鬟小厮,又是在郑家的船上,要用着家丁的地方甚少。 温宥娘要坚持,张谨也不反对,毕竟侄女也是为了他们自家的安危着想。 只是这样却要先与孟世子通一声气,不然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