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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第2/4页)
下作没教养,就是侮辱我外祖父,指斥林氏一族,责怪主张与林家结亲的祖父,抨击对我外祖父委以重任的先皇和圣勇大长公主,非议当今圣上。四老爷谩骂长辈、辱没先人,乱议上位者,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可都占全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沈家定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不定会有祸端,四老爷可担得起?” “我、我不管了。”沈惟趁沈荣华歇气的功夫,迈开大步就往外走。 沈荣华摆出一副决不罢休的架式,追着沈惟出去,边走边评说今天的事。篱园大门内外聚了好多探头探脑的下人,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沈荣华不怕她们听,相反,她希望今天跟沈惟撕破脸的事以及吵嚷的话语都尽快传到府里。 “我每三天亲自洒扫祠堂一次,供果供茶每天必换,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祠堂给祖父和虚祖的灵位上香,每天还要抄写经文供到祠堂。这些事情篱园上下有目共睹,四老爷来篱园几天了,难道没看到吗?”沈荣华晃了晃手中的经文,又说:“四老爷说我不勤谨安分,敢问四老爷,这些事你做过一件吗?别说做这些琐事,四老爷来篱园几天,在祖父和沈家虚祖灵位前上过几柱香?四老爷嫌我不给你请安立规矩,那敢问六妹妹是不是每天都去给叔伯请安立规矩呀?” “姑娘,四老爷毕竟是长辈,再说他都走远了,你就别较真了。”江嬷嬷看到沈惟被骂得哑口无言,灰溜溜跑了,心里解气,但还是装模作样劝说了一番。 “姑娘,快回房去吧!大清早的,别气坏了身体。”周嬷嬷给初霜和雁鸣使了眼色,初霜和雁鸣赶紧上前扶住沈荣华,把她往院里扶。 “不用搀我,我还不至于被这点事气坏。”沈荣华眼底闪过狡黠,长长舒了一口气,又说:“论理我是不该较真,四老爷毕竟是长辈。可今天四老爷好像中邪一样,行事说话没章法、没分寸,又不讲道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沈荣华重重叹了口气,今天这番话虽说是对沈惟开炮,却也是对其他人的震慑。府里在篱园设有多个耳目,她希望尽快让沈老太太等人知道,逼着他们向她发难。有了虫七提供给她的消息,她要是再不沉默,都对不起老天了。 回到前厅,沈荣华歇了口气,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去了祠堂。祠堂昨晚发生了异事,没人敢靠近,直到现在还大门大开。纸钱铺了满满一地,供桌上狼籍一片,上供的香烛果品扔得满桌都是,供奉清茶的琉璃盏掉到了地上,摔得稀碎。 “四老爷来看过吗?”沈荣华扫视四周,眉头微微皱起。 “回姑娘,四老爷没来过。”江嬷嬷愣了片刻,又说:“老奴听负责洒扫的婆子说祠堂门开着呢,就带人过来看,看到里面乱七八糟,就叫了住在附近的婆子来询问,听她们说半夜里有响动。老奴感觉事大,不敢做主,先去找杨管事说明了情况,杨管事禀报了四老爷,四老爷就把老奴叫去骂了一顿。” 沈荣华笑了笑,挽住江嬷嬷的胳膊,说:“嬷嬷千万别生气,四老爷是什么脾性嬷嬷也很清楚,还是先让人把祠堂收拾好才是正经。” 江嬷嬷点头应是,叫来几个婆子收拾祠堂,她又陪沈荣华四下看了看。祠堂一共三间正房,沈荣华反复转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她又去了蛇骨拣到长生果的夹道里,连果皮都没看到,夹道里有浅浅的脚印,不知是不是蛇骨留下的。 “嬷嬷怎么看?”沈荣华面色沉重,看向江嬷嬷的目光透出茫然和惊惧。她不害怕也要装出害怕,毕竟这一世的她还是个十三岁的女孩,没有多大的胆儿。 “老奴不敢说。”江嬷嬷低着头,见沈荣华脸色不好,她的神态更加凝重了。 “嬷嬷是父亲的奶娘,可以说是我的半个长辈,有话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嬷嬷把沈荣华带到祠堂外面,光天化日之下,犹豫了一会儿,才说:“老奴实话跟姑娘说,老太爷走得并不安详,他早就想到他一走府里就会乱。姑娘在篱园住了这么久,祠堂什么事都没有,这是老太爷体谅姑娘孝顺。偏偏大老爷和四老爷要盖什么省亲别墅祠堂里才有了动静,不管怎么说,这事都不吉利。” “嬷嬷,难道真的是祖父生大伯和四叔的气了?祖父九泉之下不安心,这都是荣华的过错呀!”沈荣华用手帕遮住脸轻声饮泣,又是恐惧又是自责。 “姑娘先别哭,还是想想该怎么平息这件事吧!” 沈荣华点点头,回头给伺候在她身边的鹂语使了眼色,见鹂语会意,她心中暗笑。江嬷嬷刚才那番话要是借鹂语的嘴传出去,可有热闹看了。 “能怎么平息这件事?四老爷怎么说的?还请嬷嬷明示。” “四老爷什么都没说,要不姑娘先等等吧!”江嬷嬷虽信服鬼神,可她对祠堂里发生的异事仍心存疑虑,现在就大长旗鼓想应对之策,未免太压不住阵脚了。 “好,我听嬷嬷的,不惊不慌,先到祖父灵位前祷告祷告。”沈荣华转身对鹂语说:“我还要上香念经,让燕语留下伺候,你先回去吧!记住跟人说话嘴甜一些,别动不动就吵,总让人指责你,凡事想好了再出口,明白了吗?” “谢姑娘教诲,奴婢明白。”鹂语眨了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