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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 (第2/3页)
。自生了荣哥儿,她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变成二十四个时辰,时时刻刻都守在儿子身边。 夏景行顿时笑了:“赵六哥这是坑了宁景世一回,还想坑第二回?” 幽州可是燕王的天下,就算是晋王来了,那也是客,他们却算得地头蛇了。 燕王提早告诉他,夏景行都要怀疑这是燕王暗中示意他尽早挖坑。 “要赌,也不能在自己家里赌,不然回头晋王在朝上参你一本,可就不好了,于官声有碍,咱们到时候视情况而定。” 夏景行劝住了赵则通,又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夏芍药,她如今可不似在洛阳,听到晋王都觉得有压力。也许是身份地位不同,给了她底气,她一边盘着帐,将算盘珠子拨的噼哩叭啦响,一边道:“晋王老了,宁景世……就是晋王这棵大树上避雨的猢狲,将来晋王倒了,猢狲只能散了。” “你倒形容的妙!”夏景行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等到晋王带着队伍到达幽州城的时候,夏景行还跟着燕王前去迎接晋王,见到晋王就跟燕王手底下所有武将一个模样,团团手行礼,笑的热情礼貌。不知情的人瞧在眼里,断然不会想到这二人之间还结着多年仇怨未消。 晋王还拉了宁景世过来与燕王见礼,“快与你堂舅见礼!阿宁也随我一起来玩玩。” “不必多礼,既然来了就玩的开心点。”燕王对晋王行叔侄礼,对宁景世却并不热络。 晋王是办的是皇差,还有一重长辈的身份在,宁景世他却全然不放在眼里。 轮到夏景行,晋王还道:“阿宁来见过你兄长!”这么多年,他与南平郡主一直试图抹杀夏景行的存在,可是这小子却一路跌跌撞撞,居然也走到了今天让他不敢小觑的地步。 夏景行左右看看,立刻往旁边闪避:“王爷说笑了,末将出身寒微,哪里能同世子爷称兄道弟!”将晋王递过来示好的橄榄枝给当众折断了。 晋王一张老脸上都有些搁不住了,宁景世只拱了拱手,也未开口。他们兄弟早成陌路,也不是晋王一句话就能将往日旧怨一笔勾销,相亲相爱的。 赵则通忙凑了过来,招呼宁景世。 宁景世对赵则通印象极佳,最喜他赌博手腕,在长安赌运不佳的时候就愈加怀念其人,看到赵则通双目都要放出光来,直如拣到宝一般,勾肩搭背往一旁去叙旧了。 晋王的目光便阴沉了下来,往赵则通面上瞟了一眼,可恨其人油滑,还朝着晋王团团手隔着几人行了个礼。 分明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晋王心中气恨不已。他也是迫不得已,外孙败家败的让人触目惊心,福嬷嬷来哭诉的时候,扳着手指头将长安城上门来讨帐的都数了一遍,其中有太子门人开的,二皇子门人开的,郑贵妃娘家开的……他也不能一家家上门去将人家赌坊给砸了。 就连圣人也不禁民间赌坊妓*院,他就更没理由了。 再见到夏景行,他就开始考虑,假如能让他重新回到镇北侯门下,好歹也算是给外孙将来寻个依靠,免得他有天真将侯府给败光了。可是瞧着夏景行的态度,很是坚决。 燕王府设宴为晋王以及宁景世接风洗尘,夏景行喝的大醒而归,被夏芍药戳着脑袋一顿训,他倒比小平安还乖,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般,等到夏芍药骂的口干舌燥,再去瞧他,他已经坐着打起了呼噜,气的她牙根痒痒,只能扒了他的外袍靴子将他塞回被窝去睡。 第二日夏景行醒了,坐在床上半日还有些恍惚:“我昨晚……好像隐约记得在听娘子讲话呢,怎么就睡着了呢?”换来夏芍药一个白眼。 “昨儿到底有什么事情,倒让你喝的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夏景行坐在床上想了一回,还真笑了,“昨儿晋王想撮合我跟宁景世相识呢,说什么让宁景世来见过兄长的鬼话。也不知道他是心里藏着鬼,还是又想了什么后招。” 夏芍药也对晋王的思维完全不解:“夫君见了宁景世,没有打上门去揍他一顿,已经算是宽厚了,晋王竟然还想着让你们做对亲兄弟,”指指脑袋,“他这里不会有问题了吧?难道是老糊涂了?” “也不尽然。”夏景行摇摇头,“我估摸着是不是瞧着我如今对侯府倒有那么几分价值,这才想着拉拢我?也不可能啊这都多少年了,难得瞧见晋王平平和和与我说话,他也不是不明白这梁子结的深了。” 夏景行夫妇揣摩不透晋王的心思,吃过了早饭,做丈夫的前往燕王府去当值,顺手把在燕王府读书的儿子捞在怀里一起带走。做妻子的坐着马车前往铺子里去料理生意,夏南天径自往夏家园子里去看自己去年秋天育的花苗长势如何。 小平安去的远了,还朝夏南天招手:“祖父记得回来给我带点心,等我休息了跟你去玩。” 夏南□□大孙子招招手,带着保兴走了。 夏景行在儿子屁股上轻拍了两巴掌,“都要去王府读书了还惦记着玩,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点?” 小平安振振有词:“我家先生说了,玩也是有方法的,爹爹连玩也不会,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 夏景行竟然对儿子的话无言以对,深深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