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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一个故事 (第1/2页)
虽然徐天姣手臂上的伤不严重。可是那血深深的刺激到了严孜青。 “对不起。娇娇。都是我的错!”严孜青再一次的拥着徐天姣。愧疚的说。这一次他尽量的避开了她受伤的地方。 要不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阔真想要招揽他,他没有同意。阔真也不会对她下手。 “严大哥,没事的。我不痛了。这不关你的事!”徐天姣说。她虽然也知道事情肯定和严孜青有关系,却不想他自责。 “哦,好痛!”这时,扑倒在地下的人嘤咛一声,醒过来了。 随后抬头,看到了灯光下的严孜青和徐天姣。 “救救我。我不想死。”她向两人求救。 她流血过多,脸色苍白。一张小脸很是美丽动人。只是说话的声音很轻,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严孜青差点就被气的笑起来了。这人后背上还插着他的匕首,而且伤了徐天姣。现在却向他们求救。这心眼得多大啊?会认为他们会救她? 徐天姣动了动脚,严孜青狠狠的盯着她。 “严大哥,我就过去看看。”徐天姣不忍心,她家是开医馆的。救死扶伤是本能。尽管刚刚,这个女人想要抓住她。还伤了她。可是她做不到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在她面前就这样死去。 “严大哥,我就看看。”徐天姣拍拍严孜青的手,示意他放心,没事的。 “哎,随你吧。”严孜青叹气。还是拗不过她。 两人过去,严孜青挡在徐天姣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黑衣女人,问:“你是谁?” “我是春香楼的玉儿。”黑衣女子说。 玉儿。春香楼的花魁。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女子。连徐天姣这样一个没出阁的普通女子都听说过她的大名。实在是因为她花魁的名气太大。 “那么,玉儿。你为什么要抓她!”严孜青可不管她是谁。他只问她为什么要抓徐天姣。 “我,我......噗!”玉儿却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躲严孜青身后的徐天姣,终是不忍心。过去扶了她坐起来,打开随身的口袋,拿出她随身带着的伤药,细细的涂抹在她身上的匕首周围。 徐天姣不敢拔匕首。只是涂药止血。 严孜青眼色发暗。万般不情愿的过去。 先是拿出一颗治疗内伤的药物,喂玉儿服下去。然后撕下玉儿的衣摆,放在徐天姣的右手上。左手拿过来徐天姣拿着的药瓶。 “啊!”玉儿一声闷叫。 严孜青已经把她后背上的匕首拨出来了。他立马扔了匕首。左手抖动,止血的药粉散在伤口上,右手扯过撕下来的衣摆。动作很快的按在了伤口上。 就算严孜青动作很快,还是有大量的血涌了出来。就一会儿的功夫,布条上就已经被血侵透了。严孜青在侵透的布条上又撒了好多药粉。 徐天姣把玉儿的衣摆又撕了好多下来。直到不能再撕为止,再撕得裸露肌肤了。 严孜青把止血药散布条上,再压下去。三次后,终于渐渐的不再流血了。 玉儿靠在徐天姣的身上,巨大的痛苦居然没有使她昏过去。她紧紧的咬着唇,就算下唇都被咬出来了一个血印子。她也坚持着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徐天姣感觉身边的人一点动作都没有。还以为她昏迷过去了。就想低头看看她还好不好。 一低头,就闯进一双饱含着痛苦的大眼睛里。 “你没晕?”徐天姣不可思议的问。这么巨大的痛苦,还流了那么多的血,居然没有晕倒。真是奇迹! “没有。”玉儿声音很轻。说的有气无力的。她也想晕,晕了可能就没那么痛了。 “哼!”严孜青不肖的轻哼。他自己下的手,他能不知道么?他就是故意不让她晕过去的。不然怎么感受那专心的痛? “我帮你包扎好。”徐天姣说,然后看了严孜青一眼。 严孜青不肖的转过了身子。 徐天姣就把玉儿的外衣从衣领处扒开。现在天气热,穿的衣服已经很少了。外衣扒了就只剩下里面的肚兜了。 水红色的肚兜对应着莹白如玉的肌肤,就如开得正艳的花儿。就连同为女儿身的徐天姣都看得是羡慕嫉妒恨啊。 这么水灵美好的女子偏偏呆在妓院里,还要帮人做抓人的下三滥勾当,真真是对不起上天的恩赐! “哎。”徐天姣不由得叹气。一半是感叹命运的不公平。一半是羡慕不公平命运的人的美丽。 花魁就是花魁,别看玉儿瘦,那美丽的容貌和姣好的身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在徐天姣认识的人里,也就只有漱玉可以和玉儿一比高下了。 “哎”徐天姣又叹了口气,收起飘远的心思。专心的把玉儿的伤口包扎好,她把撕下来的布条打了节,就变成了一条长长的带子,把带子在玉儿的身上绕三圈,最后在胸前打上一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