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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 (第1/2页)
马蹄嘶鸣,轰乱的声音貌似从后面阵阵传来,越来越近…… 郭业这几天都是提着胆子过日子,反映极为灵敏。闻听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立马做出应对,将身边的阮老三和马元举拉到街边,以防出事。 果不其然,一辆马车就在他们稍稍退到一边之后,疾驰而过,搞得满街鸡飞狗走,路人匆忙避退。 “你麻痹,城中纵马,作死啊!” 郭业看着远去的车影破口大骂。 阮老三也是随声附和,跳脚大骂。 倒是马元举,一脸唏嘘地看着远去的马车,有些心不在焉地喃喃自语道:“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何家二老爷,何洵的马车啊,他不是在外游历访友吗?怎么这个时候回家了?莫非……” 郭业听罢,立马接过话茬,诧异惊喊道:“他有病吧?何家满门几十口离死不远了,这位何老二回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马元举先是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继续一副困惑地神情说道:“不对劲,不对劲……” 第65章 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见着何家举人二老爷何洵匆忙回府,郭业和马元举带着心中猜疑回到了油麻胡同,与程二牛碰面。 众人也不多做耽搁,径直将秦威带回了衙门,暂时扣押在皂班大房之中,等待县令顾惟庸的下令。 …… …… 城东,县尉谷德昭府邸。 “什么?你说郭业和庞飞虎没有将秦威交给你,还带回了衙门皂班大房中?” 本来还哼着小曲儿,计划着怎么花销即将从何家到手的一半家产的谷德昭突然声色俱厉,一副不可思议神情瞪着死鱼眼睛望着堂下娓娓汇报的钱贵。 怎么可能? 皂班庞飞虎敢公然忤逆自己的命令吗? 庞飞虎不顾本县尉的命令,难道那小衙役郭业也不懂本县尉的意思吗? 难不成…… 谷德昭的呼吸急剧加速,心中疑云陡生。 钱贵心中也是痛斥郭业这小衙役的莽撞,县尉大人指东,你们打西,郭小哥唉,你们这不是作死吗? 但是作为谷德昭的心腹长随,钱贵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将自己在路上听到的一些东西说了出来,毫无隐瞒地对谷德昭道:“卑职刚才在城中穿巷之时,偶遇捕班的捕快刘二,他说他在县衙皂班大房看见了秦威被五花大绑,而且还,还有一人在皂班房中。” “谁?” 谷德昭早已失去了耐性,急于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迫不及待地喝问道。 钱贵硬着头皮轻声说道:“功曹房佐官,马元举!” “砰!” 谷德昭听罢,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勃然大怒,竟然是自己的死对头——马元举这个不识时务的臭酸丁。 一切心中疑云,瞬间拨开乌云见了明月。 敢情,皂班这伙人和马元举搭上了线,背叛了本县尉,攀上了这个马元举的高枝儿。 谷德昭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咬牙切齿地哼哼道:“这帮不识抬举的臭衙役,大好前程不去要,竟然敢背叛本县尉,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叛徒,反骨仔!!!” 钱贵知道县尉大人此时心中的怒意如地狱莲火,一个不留神定会烧尽府中万物。 一阵盘算之后,也就打消了替郭业他们说情的主意。 而是轻轻问道:“大人,那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谷德昭哼哼完之后,呼出一口闷气,沉声道:“既然马元举插手,弄得满城皆知,想必顾县令也已然知晓了秦威一事,此事已成定居,不可逆转。唔,暂且搁置吧!” 说着,极为肉疼地又自言自语:“唉,可惜了何家那白花花的银子不能为我所用了啊,可惜,可惜,本官定要让这帮叛徒付出代价。” 钱贵听罢点点头表示赞同,秦威与何家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如今再去搀和,无异于自寻死路,还是极早退避的好。 紧接着,又听见谷德昭吩咐道:“钱贵,你去通知一声吴奎吴县丞,就说不是本官不肯帮忙,而是马元举这个臭酸丁横插一足,满城皆知,本官也是有心无力。至于何家,还是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钱贵称了一声是,转身速速离去,投奔向离谷府不远的县丞吴奎府上。 同时,一早回到了县衙后堂的穆师爷,面见了县令顾惟庸。 顾惟庸将一叠签字画押的口供细细看完,眯着眼睛许久,也不知是思索,还是在休憩。 过了一小会儿,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突然出现一股厉色,沉声道:“明日,升,升堂!” 穆师爷嗯了一声,回复道:“卑职这就去将人证物证,一应事宜悉数准备,好让明府大人明日升堂之时所用。” 顾惟庸点点头,又重新看起了秦威的口供,下意识地对穆师爷挥挥手,示意他下去准备。 穆师爷也不敢打扰,悄声退了出去。 没退出几步,又传来一记“砰”的拍案之声,显然是县令大人愤极拍案。 霎时,又是一道厉声:“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