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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别说死,他连好好做人的机会都没有了,永远只能做一个被神经、欲|望支配的行尸走肉。 在那个东南亚人一脸阴沉靠近的时间里,他突然想起在泰城遇袭那次,弘卓坚实温暖胸膛和臂膀构筑的堡垒。 两次。 无边的黑暗里,这是他唯一够得着的地方。 弘卓拿衣服把还在发抖的人裹住,直接打横抱上了车,车门合上,形成一个密闭温暖的空间。 怀里人的人还在发抖,嘴唇惨白,额头全是汗。 弘卓心疼的无以复加,不断用嘴唇轻吻弘灵玉的额角,手臂收紧,试图分他一些温度。 车行半路,怀里的人突然回过神来一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哽咽。 弘卓连忙低头看他,声音很低、很小心:“乖宝……想哭就哭。”放在弘灵玉背后的手也安抚地轻拍。 只这么一个怀抱、一句安抚,足以把他从崩溃的边缘拽回来了。 毛毛细雨般的呜咽就这么逐渐过渡成了电闪雷鸣,弘灵玉怎么也抑制不住胸膛的抽气,眼眶里不断有泪水涌出,放肆的抽噎像是从肺叶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股咳血的气势。 弘卓的眼眶滚烫,却狠狠闭上眼睛,喉头动了动,那股盘亘在舌根、鼻尖的苦涩感无论如何都散不去。 纪稻恭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曾回头,却也红了眼。 抽搐声中,弘卓听见弘灵玉比猫儿呜咽没大多少的声音:“注射器……”他胸口气息被抽噎打断,“注射器针头……扎到了。” 弘卓滚烫的双眼中刹那布满血丝,手上用力握紧,青筋暴起一片,却克制着,轻柔握住弘灵玉从外套中挣扎出来的青紫手腕。 针头扎进皮肤的感觉太过明显,弘灵玉那时动作太大,为了反抗,强行把对方推开,扎入皮肤的针头就这样反挑一下,拉开一片皮肤。 伤口现在仍然很疼,刺痛的感觉仿佛在提醒那一幕的真实存在。 而那一幕,是险些压垮弘灵玉的,名叫“绝望”的东西。 弘卓看着他手臂侧面露在他眼前的伤口,胸膛里暴虐的情绪反复翻滚,却因为怀里的人而暂时按捺了下去。他握住弘灵玉伤痕累累的手臂,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那处伤口。 然后他凝视着弘灵玉被泪光模糊的双眼,笃定认真地说:“我检查过针管,他没来得及推。” 弘灵玉被他嘴唇的温度烫的瑟缩了一下,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挣扎起来,要把自己的手臂抽回来,泪珠悠悠崩溃之势:“针头、针头!”连声音都拔高不少。 那些人没安好心,不一定会给他一个干净的针头,弘卓刚刚还亲了他伤口,如果那个针头上粘着什么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