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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 (第3/3页)
在石顶上的我,而我却面对着空一的洞穴环境,一无所获。 就在我准备放下冲锋枪时,右侧的大概四点钟方向上的岩壁,却传出来一声异响。异响引过我的注意力,侧身一看,在那一塘积水的旁边,果然有动静出现。 视线被冲锋枪的照门瞄具和标尺挡住了一半,但警觉的眼睛,还是看清了那一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那应该是一根墨绿色的尾巴。尾巴很粗,也还有些长,但它的形态,不像牛尾,也不像马尾,却有点儿像蛇的尾巴。尾巴前粗后细,渐而收细至末端。看得出来,墨绿色的尾巴仅是冰山一角,但已经和我的胳臂差不多长,差不多粗。 它稳稳的斜浮在空中,无任何摇摆,正慢慢的朝一道石缝里面移去。 而尾巴的主人,则早已是隐入进漆黑的石缝里,哪里还见得着真身。 等到我从惊愕中反应回来、缓缓放下冲锋枪时,那尾巴已经不慌不忙的隐没进了石缝里,再也看不见。又惊又怕的我,竟还想继续追赶,冲向石缝。 “别去!回来!”刚还迈出两步,身旁就传来一声猛喝。 回头一看,王军英不知道哪时候也攀上了石山,他站在我的左后方,眉头冲我皱着。 吼声之下,我本能的令行禁止,侧头楞看着他。王军英几个大跨步,跨越凸石,跑到我身旁。他有些生气的问我:“你还追?还想怎么着?” 我回头看了看那口隐入绿尾巴的石缝,又回头看看王军英,一时间答不出话来。是啊,那粗壮的尾巴如此慑人,我干嘛还要追? 黄班长他们三个,也跟着走上了石山。旗娃兴奋异常,他连连吼道:“咋样,逮住了没!逮住了没?” 迎头上跑的旗娃,又被王军英赏去了一个掀头掌。旗娃只好缩着脑袋,左盯右看。 “没影儿啊……”他小声嘀咕着。 黄班长站到我身旁,闯进那一道“聚光灯”下,他问:“什么情况?” 我指了指那塘积水旁的石缝,往回走了两步,重新踩上石顶。我答道:“跑了。” 被王军英一番训斥,让我心里很不爽。尽管我明白,刚才的行为的确有些莽撞。逼近那怪物的信息不明,追下去说不定会被反咬一口。 邓鸿超举着他的五四“小红星”手枪,也撑着苔藓跟了上来。这小子脸色还是白泛泛的一片,估计是吓丢了神魄。我平复着心跳,立即问他:“你刚才看到了啥?” 邓鸿超没有理会我的话语,他站上石顶,左右环顾,反倒问了我一句:“跑不见了?” “嗯。”我答。 邓鸿超心有余悸的将手枪揣进枪套里,手臂竟在打抖。他眼里的惶恐并没消散,这小子想丢了神一样,脑袋不停的转,眼珠不住的移,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状态。 “我问你呢,”我提醒了一句,“你小子刚才看到啥了?” 几个人目光挤向邓鸿超,都等着他的回答。 邓鸿超看看我们,这才有一丝缓解的迹象。他呼了一口气,视线继续扫回石山下的陡坡。隔半天他才摇头道:“讲不清,我也讲不清!该怎么讲呢……” 惊吓之后,往往都要伴随着语无伦次。 “大学生,别发慌,你慢慢讲,有我们几个在,安全着呢!”旗娃安慰着他。 黄班长也拍拍他的肩膀,附和说:“别着急。” 邓鸿超点点头,可算是组织好了语言。他舞着双手,话语里恢复了逻辑顺序:“它,就露了一个头出来,就在这儿!” 他指了指脚下这块盖着苔藓的圆石头。 “那样貌怎么说呢,脑袋很大,大得可怕,而且有些尖,像个……像个蛇头。对,对,蛇头!不是青蛙也不是其他东西,就是像蛇头!”邓鸿超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眨着眼皮回忆说:“你讲得不错,是绿色的,脑袋顶是绿色的,还有些地方是发黄的,眼睛是发黄的,还有——“ 话语戛然而止的邓鸿超,接着摇了摇头,又说:“想不起了,它和我对视了一眼,就一下子跑走了。长见识了,长见识了,这比上次的野人还要恐怖!” “蛇头?”我看了一眼那石缝,疑惑道。这倒是印证了我刚才见到的粗壮尾巴,难道说,一直窥视咱们的是一个两脚行走的“蛇人”? “蛇?”旗娃的情绪又翻转了过来,他恐讶的扫视向下,嘴唇微张,“四脚蛇我听过,但是有大脚板的双脚蛇……” “有眼睛,有嘴巴,有鼻子,”邓鸿超又补充起“蛇人”的面貌,“嘴巴就跟你我一样,有一道薄嘴唇。脖子,肩膀也像是有,背上还带着刺。” 黄班长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王军英则还是以那副雷打不动的镇若泰山的神情,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这他妈就一妥妥的蛇精啊!”旗娃扭回头,“难道是白素贞混到越南住了?” 那时候电视节目虽未普及,但《白蛇传》依旧是家喻户晓的神话传说。邓鸿超这一番描述,自然会让人想起那修成人形的白素贞。只是说洞里头的这个,样貌恐怕要丑陋、狰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