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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第3/4页)
鼻尖儿贴在她脸上,来回地蹭。 莞尔觉得自己浑身都红了,像个煮熟的虾子一样烫手,她想推他,可身上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仿佛他在她上头动一下,她的力气就减几分,等到她的力气消失殆尽的时候,简玉珩湿软的唇又烙了上来,细腻又热烈地将她吻着。 “等以后,以后我再娶你,你想不想从鸾殿走到銮殿去,走走那红毯,受万臣朝拜?”简玉珩说完又去吻她,完全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她早晚是他的,答不答应都是他的,他才不管她怎么回答。 “那容雪呢,她怎么办。”莞尔弱弱地问他,他一瞬间有点疑惑,“怎么扯上她了。” 简玉珩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她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衫,那雪白的直角肩一下子就露了出来,他又想起来那时候隔着水雾看到的景儿,整个身子都沸腾了起来,他低头就咬了上去,顺着肩头吻上了脖颈,莞尔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的酥麻,终于没忍住,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算是彻底激起简玉珩的欲望了,他手上突然变得粗暴起来,将她的上衣直接脱了,随手一扔,又反手去解自己中衣的棉扣。 莞尔脑子乱的不行,她两只无处安放的手紧紧绞着被子,他想要她,诚然她也爱他,能把身子交给喜欢的人总是好的,可她心里有个疙瘩,解不开总觉得别扭,她轻轻地问了声:“你还没告诉我,容雪怎么办。” “容雪她只是……” 简玉珩话还没说完,窗外突然响起一声异样的礼炮声,那不是寻常的烟火礼炮,而是他手下的紧急讯号,他倏地扭脸,往窗外瞟了一眼,淡黄色的光芒还在闪着,他心里一紧,看着那烟火的方向,是品花楼的位置。 他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使这种讯号,这回怕是容雪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45章 风雨前夜愁(五) “莞尔,我…”简玉珩有点舍不得走, 但是于情于理该去看看, 他正想着怎么安抚莞尔,外头传来了竹山急促的敲门声。 简玉珩一把拉过被子, 将她盖好,脸都蒙住了一大半, 他冷着嗓说了一声进来, 竹山那儿叮咣地就冲了进来,手里捧着匕首和一只棱花簪, 简玉珩心里一凉,眼睛里头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少爷, 这上头说容雪姑娘被林子夙……”竹山抖着嗓子说到一半,被简玉珩打断, 他拿过外衣披上, 让竹山到外头等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着了,小丫头从被子里伸出来手臂, 拉他的衣角:“那是雪儿姑娘的簪子, 她出事儿了是吗。” “你什么都别管。”简玉珩心里头有点焦急, 林子夙他怕是查出什么端倪来了,自己破了他的计谋, 他又是个极聪明的人儿,一下就找到容雪头上了,容雪怎么说也跟了他五年, 这情分还是要念,他又蹲下来,低头摸了摸莞尔的脸,轻轻地伏在她耳旁说:“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点头,把失落藏的严严实实的,仰起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嗯,我等你。” 简玉珩走后,莞尔依旧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房顶,容雪的簪子和匕首一起送来,想想应该是出事了,简玉珩喜欢了她那么久,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她笑着说等他,心却落到了崖底,她怕他忧心她的感受再受伤,也怕容雪因着她一时的自私而送命。 可谁来为她想想呢,她眼里泪水滚动,周遭安静的出奇,还能听到几声微弱的蝉鸣,秋天已经到了,它们马上要殒命,莞尔突然心酸地掉下眼泪来,夏虫不知冬,井蛙不知海,她恐怕这辈子都看不透简玉珩的心,她偏过头,看着肩上红红的印子,上头还带着简玉珩的气息,眼泪簌簌地就掉了下来。 爱上他是自己做的孽,她得受着,莞尔止了泪,捞过上衣穿好,踱步到窗口伸着脖子往外看,花好月圆的,真是好看,简玉珩的话缭绕在她耳边,深沉的像是世上最好听的乐器,“莞尔,咱们圆房吧,莞尔,莞尔……” 简玉珩下了马,皮鞭握在手里,浑身上下戾气缭绕,像是涨满了水的河堤突然崩塌,他手臂扬起,当空一绕,只听‘嗵’的一声,品花楼的大门炸裂开来,他皮鞭一甩,揽住二品包厢顶上的钩子,左脚一踏,飞身上了最中央的台子。 容雪卧在上面,鼻翼煽动,还有轻浅的呼吸,简玉珩低头,眼睛瞠着,不可置信地将她望着。 只见那姣好的身子上尽是青紫,勒痕鞭痕交错,衣服被撕扯的不成样子,她眼角挂着泪,朦胧间看见简玉珩来了,神色慌张地颤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