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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 (第1/3页)
“为什么?”笙歌根本不能理解情人对他们这样的行为动机? 贵公子暗沉的眼中藏着一丝恶意不明的冷嘲,在他耳边幽幽的说:“因为我们这位暴君陛下啊,比起被人爱更想要被憎恨!把所有人都变成活生生的恶鬼,他就会看也不看的弃如敝履。” 笙歌被他话里的寒意和语气里的笑意一惊,不由后退开几步,捕捉到的却是对方眼底瞬间一闪而逝的妒意。 已然面无表情的青年,对他自嘲一笑,无比真诚的说:“真不忍心你踏入火坑成为下一个博源公子。这里不是你这种小白兔应该来的地方,趁早离开吧。” 不是一个人这么说。 所有会释放好意给他的人,或多或少隐晦的暗示里,透露的消息都惊人的一致。 这些愿意对他释放好意的侍君都曾经侍过寝,都被笙歌以为脆弱美丽的情人,折辱摧残过。 也或许是,温存亲昵过。 桩桩件件,笙歌沉重的心里最在意的竟然却只是一个名字。 所有人都避不开的一个名字,提起他的时候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复杂难言,或是嫉恨不平。 那个名字,连避世的笙歌也曾有所耳闻,朝歌最富盛名的第一美男子——博源君。 那或许是被怀里冷淡禁欲的情人,唯一热切拥抱爱抚过的人,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即便空白的大脑没有任何明确的想法,脚步仍然有自己的意志,带着笙歌走向了传言中的楼阁。 第82章 孤头上的绿帽每天都是新的17 叮叮当当。 精致的酒瓶子在地上滚动。 笙歌循声望去, 躺在横斜的树干上的男人正仰面自顾自的饮酒。 清明雨水之后, 二月末的朝歌城每个角落都在抽条发芽, 这幽静的庭院蓊郁葱茏得更为明显,像是人身上全部的生机都被草木汲取去了。 男人穿着随意的青衫,并未仔细打理,懒洋洋的喝着酒的姿势, 一眼望去笙歌就知道, 这个人必然就是博源公子了。 比起侧脸完美得像一寸寸雕琢过的轮廓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自成风流的慵懒不羁。不是出生宗亲贵族,没有他人不可逾越的自傲之处,就不会有那种骨子里蕴养出的浑然天成的风雅傲然。 便是这样千古绝伦的人物,那个人也不喜欢啊。 笙歌想, 那我呢?我何德何能得到这样的特别? 博源撑着身体,笑容微醺又靡丽的俯视着庭院新来的客人。 “怎么?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欢, 想来看看在下这个昔日旧爱?怎么样?满意吗?” 看清庭院内来人的相貌时, 博源手中的酒瓶滑落瞬间泼洒一地。 他脸上故作放荡的毫不在意也渐渐消失了,只剩一片沉沉的不明含义的冷淡凝视。 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怪不得。你就是那位宠冠后宫的沈笙歌了吧?” 笙歌的神情很平静:“你想告诉我什么?” 博源笑了:“难道不是你想知道些什么吗?是你自己走到我这里来的。” 笙歌目光澄澈坦然:“听了他们的话。不知不觉走过来了, 现在想想大约是因为心里嫉妒。” 博源又笑, 脸上却一片漠然,摸到一瓶新的酒却又不打开:“这紫宸宫最该习以为常就是嫉妒,稀奇的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坦然的承认。有什么想问的,知无不言。” 笙歌脸上略有迷惘:“我在这宫中走了半日,听了许多人的话,看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