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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节 (第1/3页)
马文才值夜的两位随从自然也受了惊吓,一直在试图叫醒抽搐的马文才,却根本没办法让他从噩梦中清醒。 “你们还愣愣愣着干嘛,去,去叫徐之敬来看看啊!” 傅歧吓得牙齿也在打颤。 “马文才不会是有羊角风的隐疾,晚上突然发作了吧?” 有恶疾者不可出仕,疾风当场就变了脸色,大声解释:“我家公子从小易做噩梦,厉害的时候就是这样,不是什么抽风的隐疾!” “好好好,不,不是羊角风……” 傅歧见马文才抽搐成这样,怕他咬到自己舌头,连忙找了个东西塞在他嘴中,就这样还在心惊肉跳。 疾风从小跟着马文才,哪里见过他被人这么“作践”?看着他这个样子,即便是男儿眼泪都要下来,也只能强忍着难过扭过头去。 追电在傅歧嚷嚷的时候就已经出去请徐之敬了,细雨则是最细心的,见他们家公子只是抽搐,表情却并不怎么狰狞,也没有羊角风病人那样口吐白沫之类,连忙出屋找了水盆,也不管自家主子会不会因此着凉了,拿着冷帕子就往马文才额头上按。 这样的寒意应该马上将人惊醒的,可马文才却只是抽搐的没那么激烈了, 屋子里傅歧三人束手无措的看着马文才抽搐着,却只能一筹莫展。 现在已经是凌晨,运粮船里最好的几间舱房都已经腾出来布置给了这一行人,几间舱房都紧挨在一起住着,有人这么来来去去,自然立刻就惊醒了隔壁左右之人。 若不是现在是在水中安全的地方停泊着,被惊醒的陈庆之几乎要以为又和上次在钱塘一般遇见半夜有人偷袭,他披起衣,正准备出门看看,隔壁的追电已经带着徐之敬过来,见了倚在门前的他连忙施礼。 待听说是做梦魇着了无法清醒后,陈庆之哑然失笑。 高门士族就是高门士族,哪怕再怎么不同寻常少年,在娇贵这一点上都是一样的,不过是做了噩梦,竟如此兴师动众。 他自己家中也有孩子,当年尚幼时做噩梦了,也不过就放任他们哭一哭,连哄都不哄的。 听完原委后,陈庆之哭笑不得地又回了房,只让值夜的侍卫在有消息了以后告之他一声。 陈庆之自持身份不愿兴师动众,梁山伯和祝英台却是根本坐不住的,梁山伯还好,至少穿戴整齐的出来了,祝英台就住在马文才隔壁,听到半夏喊醒她说隔壁有什么不对时,干脆就随便裹着被子赤着脚往隔壁跑。 一群人如临大敌一般围在马文才的睡榻前,徐之敬仔细观察了他几下,然后松口气道: “不是痫症,我看他眼皮跳动,好像真的只是魇着了醒不过来。被魇最消耗心神,我这就设法让他醒过来。” 听到真的只是做噩梦,所有人才总算松了口气。 祝英台此时披散着头发,又裹着宽大的被子,在灯光下说不出的阴柔端丽,可这时候所有人都注意马文才的动静,谁也没注意到她身上的不妥。 等知道马文才没事了以后,大家的心神也都松懈了下来,梁山伯的余光不由自主地被祝英台吸引,不停地向着祝英台瞟去。 披着一头鸦羽般齐背长发的她紧抿着嘴唇,稍显冷艳的侧颜在灯火的映照下,竟似乎微微笼罩上了一层光晕。 ‘她原本头发应该更长,为了乔装男人,这般漂亮的头发都被裁短了。’ 梁山伯脑子里胡乱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口中也有些发干。 终于,他像掩饰什么一般转过了脸,挤到了马文才的床榻边。 似乎唯有看着马文才,用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