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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第2/3页)
你这给我留菜也留得太实在了吧!” 留两道小炒也就得了,她竟然留了个完整的肘子。 不过他总是很享受她的好意,让刘双领把肘子和黄瓜炒蛋都拿出去热了一热,又叫盛了碗米饭,就坐下吃了起来。 叶蝉手上做着女红,做累了就沐浴更衣去了。等他吃完也去盥洗回来,她已经躺到了床上,他便也早早地躺了下来,被她一把握住胳膊:“谢迟,我问你点事!” “?”谢迟竟然有点心虚,心道干什么啊,连名带姓的,还这么严肃。 他便带着那么两分讨好,从被子里搂住她的腰:“什么事?你说?” 叶蝉侧支着头,审视着他说:“你下午赏了容氏和乳母,后来给我也送来套簪子是怎么回事?” ——她当时只觉得有点小别扭,后来琢磨了一下,明白了自己别扭在哪里。在她眼里,她觉得他和她是夫妻,就算按道理来说夫为妻纲吧……她还是觉得他们是该举案齐眉的,是互相敬重的。 他往下赏东西把她也捎带上,让她一下子就觉得拉开了距离! 再说,元显元晋也是她的孩子啊…… 反正怎么想都怪怪的! 谢迟被她质问得怔了一会儿,迟疑道:“就这事……?” 叶蝉:“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认真地回思了一下当时的想法。当时,他原本只想赏乳母来着,看到那套钗子说给她送来之后,又觉得独独把容萱漏过去也不太好,所以吩咐刘双领去寻一套差不多的给西院。 至于为什么要给她这副钗子…… 他说:“觉得你戴那个会好看!” 叶蝉:“……”她噎了一下,然后带着三分不信打量打量他,“真的?” 谢迟:“那不然呢?” 叶蝉就尴尬了。她僵了一僵,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冲着强不说话。 “?怎么了啊?”谢迟蹭过去把她搂住,温声询问,“谁让你不高兴了?还是那钗子你不喜欢?不喜欢就不戴嘛,要送别人也随你,别生气。” 她被他这么圈在怀里哄着,愈发地难为情,木了一会儿蓦然回神,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然后她一边在他胸口拱着,一边将自己误会的事情说了,说到自己她都羞死了,捂着脸说:“我就是瞎琢磨,你不许笑我。” “……”谢迟愣了片刻,还是哈哈哈哈地笑出来,然后他吧唧一亲她,“是这样?不会的不会的,咱们之间不能那么生分!我真的只是觉得你戴它会好看!” 她还是不好意思地捂着脸,他就在她手背上又亲了亲:“别难为情了啊,若是我觉得你拿我当压你一头的人敬着,我也会不高兴,你在意这事没错。” 而且她不仅在意了,她还直截了当地拿来问了他,那就更没错了。 他抱抱她,鼓励道:“以后有什么不高兴的事,都这样直接跟我说啊!” 他就喜欢她有什么说什么,夫妻之间,本来也不该藏着掖着。 叶蝉便这样被他给哄了回来,最后是带着笑在他怀里睡的。谢迟看着她这甜美的模样就也想笑,看也看不够地又端详了好一会儿才阖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谢迟就又该进宫当值去了。这天叶蝉大约是因为月事将至,觉得累得很,死活睁不开眼。他就在出门前深深地吻了她一口,又给她掖了掖被子,而后带着笑走了。 躺在床上睁不开眼的叶蝉:怎么又亲我qaq…… 她都快被他亲得没脸没皮了,越来越享受被他亲的感觉了! 宫中。 寅时,谢迟站到了紫宸殿前; 卯时二刻,皇帝退朝回到了紫宸殿; 卯时四刻,有个小宦官出来寻了一圈,又把谢迟喊了进去。 谢迟心里着实崩溃,他当真想问问皇帝,陛下您到底什么意思啊!不过依旧不能问。 内殿里,早膳刚撤下去,皇帝正在殿中踱着步消食。见他进来见礼,随口问道:“睡足了?” “……是。”谢迟跪在地上道。 皇帝点点头:“起来吧。”谢迟站起身,他又说,“你近来在读的书,明日拿进来给朕看看。若有近日写的文章,一并呈进来。” 毫不夸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