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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 (第2/3页)
容昭:“算你小子跑的快!不然,哼哼……” 打发了前来给他包扎伤口的御医,齐王正躺在床上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听见了门外有下人禀报说是方途来了,“让他进来。” 方途将信和药瓶交给了齐王,又不着痕迹的说了一大筐容昭的好话,就差把她夸上天了才走。 齐王好不容易送走这个唠叨了有一炷香的侍卫,才有功夫打开容昭给他的信。 看完信纸上的字后,齐王的表情一愣,只见雪白的信纸上言简意赅的写了几句话,没有关于今晚行动的总结,也没有日后计划的安排,只是写了让他这段时间趁机在家好好休养,因为她给他调配好了清除他体内缠焰毒余毒的解药。 打开药瓶看着里面的那颗只有小拇指指甲大小,散发这淡淡的药香的药丸,齐王常年冰冷的身体不由闪过一阵暖意,被人记挂的感觉,真好! 这次的刺杀进行的很顺利,估计他那个父皇回去后好大发雷霆,对赵王和淑妃严加打压了。 谁让这次举办宴会的地点是淑妃提议的呢? 谁让现场又留下了赵王的封地独有的极其稀少的每年除了进贡和自用外,外间很少流传的紫金矿制成的腰牌呢? 谁让……他不久前才遭遇了一场刺杀,现在“刺客”追杀他追到了宫里,顺理成章呢? 他倒想看看,他那个父皇这次还肯不肯息事宁人,敷衍了事,对赵王还能一如既往的没有半点芥蒂! …… 皇宫,皇上寝宫。 “啪”,皇上愤怒将一个杯子扔到了赵王头上,看着赵王躲也不敢躲的生生受了,额角都被砸破了,有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赵王还没怎么着,跪在一旁妆容精致的淑妃就“嗷”的一声扑到了她儿子的身上,拿出绣帕捂住伤口,转头泪眼朦胧的对着皇上喊道,“皇上,这可是咱们的儿子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我狠心?”皇上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坐在龙榻上喘了两口气,才冷冷的盯着这个他宠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淑妃。 肌肤白皙紧致,脸色红润有光,身材纤脓合度,一头秀发光泽乌黑,虽然孙子都能满地跑了,却还是风韵犹存,一点也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此时他被往日里那双爱极了的桃花眼水汪汪的带着指责的看着,突然没有了以前的心疼,反而有些心寒。 他遇到刺杀精神不振,她还能在看望他的时候不忘精心打扮,在她心里到底是她自己重要还是他重要? 还是自己对她恩宠太盛,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抑或是…… 儿子大了,能顶事了,能为她撑起半边天了,她就不需要对他恭奉温存,不必以他为天了,就能对他指责不满了? 他还没死呢! 她儿子还没坐上皇位呢! 赵王现在连太子都不是呢! “我要是狠心,他现在就不是跪在我的寝宫,而是大理寺的天牢了。” “这……”淑妃有点懵,不光是因为皇上没有像往日那般将她扶起来柔情安慰,还因为他的话她没听明白,“就算元照救驾不力,让您受了惊吓,可也不至于因此入狱吧?”当时现场那么混乱,刺客又来的猝不及防,他们又没有携带武器,元照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哪还能顾得上救驾呢?再说了,那齐王和成王不也没救驾么?他们不是照样好好的回去了府邸。怎么到她儿子这里就成了罪过了呢?“臣妾不明白。” “不明白?”皇上觉得他的呼吸又有些不顺,“哐当”扔下一物和一本奏折,“赵王,你自己看看,这东西是什么?” 赵王这才抬起一直低着的头,看着那个被扔到他身前的那面令牌和奏折,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愈发大了,想也没想的先开口喊冤,“父皇,儿臣冤枉!” 他在看到那群刺客的时候,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些人和他花了大价钱请的血衣堂的杀手一个装扮黑衣鬼面,可他只是请他们去刺杀周元白,没让他们刺杀皇上啊。 哦不对,他们确实是冲着周元白来的,周元白也的确受了重伤,他们不过是受了池鱼之殃。 他是要周元白死,可没想让他死在父皇面前,更没想因他而受这个池鱼之殃!更不愿意,受这池鱼之殃的人还有他父皇! 在翻看了那么大理寺呈上来的奏折时,赵王脸上的冷汗“唰唰”的往外冒,心尖发凉,尤其是在看到这面紫金令牌的时候,整个心“咕咚”一声坠入了冰窖,凉的透透的,“父皇,儿臣真的冤枉啊。”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况且,他是真的很冤。 他是如大理寺呈报上来的奏折上写的那样重金聘请了杀手刺杀齐王,可他没让那群杀手到皇宫里来刺杀周元白,更没给过他们这面刻着“赵”字的紫金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