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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第4/4页)
。 沉央嘿一声,这猫还真是能耐,这鸽子飞在天上的东西它都能逮下来,难道是个猫精不成?好歹看见了,不能不管,她随手捡了根小棍儿戳戳那只猫,“猫主子,跟您商量个事儿呗,您大发慈悲,放了它吧,回头我上膳房给您拿条清蒸鱼来成不?这鸽子没准儿是谁家家养的,您就这么吃了,回头人家主人找不着要骂街的。” 第二百六十二章给我留条腿 猫哪儿能听得懂她说话啊,它就知道她是个来抢食儿的,怒张弓背拉开了架势,随时准备扑上去同她搏斗似的。 沉央也是顶无聊了,有这么个小玩意儿陪她玩儿也不赖,当下便生出了想要养它的心思来,就继续拿棍子戳它,“不是不让你吃,是不让你吃这有家有室的,你没看人脚脖子上拴着红绳呢吗?你听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呢是救鸽一名胜造七级浮屠,一心向善死后才能投个好胎,你下辈子就不想投胎做人吗?大不了你把它放了我补偿你呗,你们猫不是爱吃鱼吗?我去给你弄条鱼吃,成不?” 冯夜白要是看见她在这儿跟条鱼说话,估计肯定觉得她脑子有病,不过狗都能听得懂人话,这九条命的猫肯定也能听得懂,吃鸽子落一嘴毛,膳房收拾干净入了味儿的鱼端过来就能吃,哪好哪坏它还分不清吗? 可人家猫根本不领情,不管在冯夜白眼里她是不是有病,反正这猫是觉得她有病,要不是看她太大了,估计就连她一块儿给宰了。 不过那鸽子可撑不了这么久,这会儿已然是咽气了,在猫嘴里,一动不动的耷拉着,方才只能看见它一只脚上帮着红绳,这会儿卸了劲,另一只脚也露出来了,这回不止是红绳了,上面还绑着纸卷,看来还是只信鸽,也不知是哪家的倒霉鸽子,八成还没飞到地儿呢,就是落下来歇歇脚,就被这只猫给逮住了。 沉央无奈的叹气,“你闯祸了你知道吗?这是信鸽,人家去送信的,你倒好……”她扔了棍儿往地上一坐,“要吃赶紧吃,吃干净点儿……不对,把绑着信的那条腿给我留下。” 猫也不呼噜了,蹿到更深的花丛里吃食儿去了,沉央就坐在地上等,一个人等未免无聊,她间或冲猫喊一句“行了啊,吃吃就得了,你还细品起来了”又或是不大放心的提醒它“别忘了我要的那条腿,爪子上又没肉,你好歹给我留着啊”就这么等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时间,那头终于有动静了,猫是吃舒坦了,伸个懒腰慢慢走出来,看见她,喵呜一声蹿到了一边儿的树上。 沉央赶紧过去看,果然就生一地残骸,她念了句阿弥陀佛,多好的一只鸽子啊,就这么遭了毒手了,又一看,还算这猫不赖,腿留着呢,也不知是不是重要的信儿,耽搁了要不要紧。 她把信从鸽子腿上解下来,展开一看,没头没尾的写了句“如有异动,速禀”,明面儿上看,不难理解,可细一想这信鸽都是认家的,半路上就是要停也不会停别人家里啊,随便蹲哪个树杈子上歇歇脚不成,怎么偏落到王府里来了呢? 这可真是怪了,反正她这脑袋瓜子是想不明白了,还是等冯夜白回来给他看看吧,仔细收好了,揣在兜里,找不见那只猫,又赶上天热,她便先回去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宿王府的信鸽 沉央没把这件事告诉府里的任何人,冯夜白跟她说了,这儿上上下下都布满了皇帝的眼线,说不准哪个就是眼睛耳朵,她走的时候东张西望的,没见周边有人,回去的时候一路忐忑,伺候她的那两个小丫鬟见她回来了,一面嘟囔今天天儿热,一面要给她更衣。 更就更吧,她衣裳脱到一半儿,那手扑扇着说热,打发两个丫鬟去给她备香汤,然后趁人不注意,把悄么声揣在袖筒里的纸卷拿出来塞在了枕头底下。 哪儿都不如自己房里安全,她一下午就在这儿睡着,半步也不离开,想来也不会叫人知道的。 她才藏好了纸条,一个丫鬟又去而复返,问她实在房间里泡还是去池子里泡,她东西都藏好了,自然是在房里泡,不然中间进来人了拿走了怎么办? “就在房间里洗吧,外头热,我不想出去了。”她又重新打发走丫鬟,往榻榻上一躺,忍不住就瞎想起来,有没有可能就是送到王府来的呢?信鸽只认家,宅子的主人换了,可地方没换啊,难不成是宿王的部下?也不对,倘若是宿王的部下,又如何不知这宅子已经易主了呢?总不至于是撒错了鸽子吧? 横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不想了,这种费脑筋的事儿她做不来,还是等冯夜白回来问他吧! 再说蔚敏,冯夜白开始当政的事在她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苗头,圣旨她看过,可她也拎不清皇帝的打算,今儿早上才处死了一个大臣,听说是因为撺捣冯夜白冒头才被处死的,梁无玥这就不解了,“皇帝不是一心想杀夜白吗?怎么眼下看来却是在向着他?” 蔚敏横他一眼,“皇帝的心思要是谁想猜就能猜的透的,那他这个皇帝也就快做到头了,谁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