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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因果 (第2/3页)
风邪也是个女人,总能生娃不是。 寻羽亲自将人送到后门,冷笑道“呵呵!俗话说相由心生,麻面无须不可交,罗锅腰藏杀人刀,但当寻羽那日见了莴大家谈笑风生的教众姊妹堕胎,才真正懂得什么叫做蛇蝎美人,莴大家可曾听说过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嘛?今日便是吧!” 莴嫩娘含恨的瞧着这一切,死死盯着婉君入云阁的后门,心中说不出的新仇旧恨夹杂在一起,对苍天的不公恨入骨髓,但奈何口角歪着,连话也道不清,顿时,喉中一股腥甜,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 贡院路上,程溁坐着谢迁赶得稳稳的马车回锦鲤楼,刚巧从车窗瞧见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五味杂陈,攥紧了小肉手。 暗道美貌,确实是一种令男人着迷,且为之疯狂的资本,但倘若当女子只剩下美貌这唯一资本之时,迟早会有因色衰而爱迟之时。 自古便有红颜薄命之说,太仰仗其美貌为所欲为,目中无人的美人结局大都不会善终。 这世间从不缺少美人,没有最美,只有更美。遂靠美貌获得的东西,往往都是不长久的,是以不能太去仰仗这般的资本。 当其毫无利用价值时,憸妄、阴鸷的行径,会让其觉得世态炎凉。那些因利而聚的人,也定会将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演绎得淋漓尽致。 唯有以心交心才能在人生低谷最困苦时,相互扶持的走下去,但前提是那人值得如此。 金陵城,程府,后宅凉亭。 阳光下秋风瑟瑟,花园里曾植满的紫薇树已枯萎,摆满了一盆盆蝴蝶兰,远远瞧着花瓣便好似蝴蝶的翅膀,仿若一只只粉蝶在绿意葱笼中上下翩飞着。伴着风清香徐徐,那香气不如麝香浓烈,却是清润芬芳。 鸟语花香中,头戴巾布的疏榛手持着瓢,给蝴蝶兰仔细浇水。 婽羽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握着汝窑三才盖碗,若有所思的品茗,时不时的转身瞧着疏榛。几次欲言又止后,婽羽终于忍不住道“阿娘,女儿与谢迊的婚事……” 疏榛迅速扫了一眼旁侧,发现无人后,当下冷冷一笑,道“还说这些做什么,原本婽羽不就是瞧不上谢迊吗?” 更是惋惜自己疏漏的婽羽脸色一沉,思索道“可今时不同往日,谢迊如今可是浙江乡试的亚元啊!待来年开春得个进士出身也是手到擒来呢! 女儿思前想后觉得谢迁虽是中了解元,但凭心说女儿确实高攀不起,人家前途可期的解元郎,哪能看上我婽羽这来路不正的程家义女,唯有谢家义子谢迊,同女儿才般配些。” 疏榛停下手中的水瓢,摇头道“晚了,这时想明白只能徒增自己的痛苦,若不是婽羽拖着婚期,早已是亚元的嫡妻了。” 婽羽急得直跺脚,道“阿娘,身为嫡长子的程壎,不是没去退亲吗?婚姻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会不会谢家不认程楷这个晚辈,之后再将婚书退回来?” 疏榛低下头的眸中,闪过一道算计,道“还在犯傻不是,算着日子,程楷这时都到了杭州府呢! 再说程楷可是新出炉的举人,程壎这程府嫡长子,如今不过是被嫡母李莹压得不能走科举这条路的软骨头,婽羽觉得举人程楷与弃子程壎,哪个说话更有份量!” 婽羽灰暗的眸色中,隐含着一道希望之光,点头道“女儿明白。” 见多识广的疏榛,哪能错过婽羽心中的不服气,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自从李莹得知谢迊与凌婳蝶那档子事,就连婽羽早晚的请安都免了吧,知道为何免了吗?” 婽羽瘪瘪嘴,嘟囔道“这还用想,懒得瞧见女儿了呗,又不是亲生的!” 疏榛眉毛一挑,冷笑道“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自那日李莹给阿娘的‘补汤’也停了,这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婽羽再无利用价值,阿娘也无需随着婽羽陪嫁过去,咱们母女今生今世都脱离不出她李莹的掌控,日后再也对她李莹够不成威胁,遂才懒得再虚与委蛇了!” 疏榛指着园中的蝴蝶兰,再道“婽羽应领教过了那雍容华贵的李莹,是多么的佛口蛇心。待日后婽羽顶多配个富裕的纨绔子弟,给她李莹的亲子程堂,做铺路的垫脚石,就如这蝴蝶兰一般是个玩意儿!” 婽羽甚是不服气,压低声音怒吼,道“可女儿是程克勤的亲生女儿呐,怎甘心任李莹摆布啊!” 疏榛上前一步,摇头道“你我母女也非全然再无翻身余地。” 顿了顿,面带微笑继续道“还记得阿娘在河中捡程溁时,她那项上戴着的平安如意锁吗?” 婽羽刚刚提起来的希望瞬间破灭,敷衍道“记得,那个破白石头啊!” 疏榛凑了过去,道“听阿娘说完,捡时那枚平安如意锁的确是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握在手中仿若如一汪清泉,给人灵魂一种无形的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