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88页 (第2/2页)
,各家弱冠之下血缘弟子必须来一人,尉迟家在昔州设了相应的猎圈,专供未及弱冠的弟子试炼。 除却早已扫地出门的年却升,年家符合条件的,便只剩下年却清。平粥心里自然一万个不愿意,怕自己的儿子会出了什么事,三番五次让年风龄传年却升回来。年风龄却道:“让那小子回来?他若是和尉迟家联起手来,年家还要不要了?” 尉迟宿今年正二十,况碍其姓氏又要避嫌,他更算不上血缘弟子。但平粥极力要求他去,保护年却清。尉迟宿答应下来,年却清倒是十分高兴。 年却清道:“阿宿,我似乎还没和你一起单独去过年家之外的什么地方。” 尉迟宿道:“并不是单独,宗主也要去的。” 可年却清觉得无所谓,他丝毫没觉得此行会有什么危险,反而他觉得,和尉迟宿在一起,让他十分安心。 启程那天,年却清很早就收拾完毕,去尉迟宿的房间找他,人却不在。 后来连吃早饭时都不见踪影,直到启程的前一刻,尉迟宿才匆匆忙忙赶回来,年却升见他身影,松了口气道:“你去哪了,我差点以为你不陪我去了。” 尉迟宿一向话少又平淡,只默默地往他手里放了一条红璎珞,道:“前些日子你染的风寒还没好全,这璎珞浸过草药,你拿好。” 其实很多时候年却清觉得,他们年家人虽然性格各异,志趣不同,但在一点上却颇为相似,就是能装。 装作从容淡定,装作不畏外界围攻,那是年风临和年风龄。装作冷漠于世,装作不可与人接近,便是他和年却升。 年却清坐在马车的车厢内,看着窗外的景色晃晃荡荡,不知不觉便到了昔州。 自然一下车就听见各家弟子指指点点,不光是指他,更多的是指在尉迟宿身上:“你看,那个尉迟家的弃子,如今竟跟着年却清来了。” “真是,穿年家的家袍,竟然还挂着尉迟家的姓。” “不知廉耻,不过料他也嚣张不了多久,年家以后可指不定落魄到什么地步呢。” 自然也有说到不在场之人的:“年风龄那么宝贝他这个儿子,竟放他来冒险。他们家直系弟子都已经二十多岁了,不过年风龄不还有个长子叫什么年却升,没弱冠呢,过的那么惨,怎么不叫他来?” 显然那些外人都不太了解年家内况:“过的惨,不受重视,修为肯定就不行呗,过来干什么,赴死?” 年却清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冷声道:“在背后评头论足,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本事吗。” 这样的围猎会长达半月,可如此显而易见,这儿简直是四面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