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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的凶猛果敢,很快在短短的几年内为哈密王收复了原本沦陷的城池。 这之后萧浓情随着罪臣萧璞大赦归京,这位少年战神也随之销声匿迹,有人道他是已被鸟尽弓藏的哈密王秘密处死,也有人道他是功成名就之后便隐居山林,再不复留恋于俗世间。 …… 我早该意识到那个日夜睡在我枕边的人并非一介任人宰割的文臣,而是年仅十三岁便孤身一人为母复仇,十四岁便披甲上阵、战无不胜的一方传奇。 可惜我此生最爱慕的画中仙和最崇拜的战神合在一起,却成了最惹人发笑的谎话。 萧浓情下了马,面无表情地朝我看来;须臾目光向后,又落到不远处的徐静枫身上。 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时,我看到巷口的夜雾中缓缓现出一架御辇,而那辇上坐着的,竟是前一日还卧病在床的皇上。 皇上在御辇上静静坐着,额前垂下的玉藻遮住了面上的情绪,却不见有半分病容;然后萧浓情轻一抬手,那些原本守在身后的骑兵便纷纷下了马,手执长矛将我与徐静枫层层包围了起来。 朦胧的视野间,我看到萧浓情红唇微启,在这静寂的夜风中高声道: “恭宁伯裴东赫之子,自幼化名为徐静枫的逆贼裴子淮,暗通叛王李燝、骁定将军孟彪于今夜逼宫谋反,现下人证物证,一并俱在。” …… 早已被数不清的官兵所包围的老巷,耳边的动静除却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外,静得好似空气就此凝结了一般。 皇上垂眸不知说了些什么,我余光看到徐静枫已是被身后的人动作粗暴地压制起来,当即锁上了镣铐,推搡着押了下去。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是震惊是愤怒,抑或是像我这般根本已再无余力留给更多的情绪,只平静地看着眼前无比陌生的萧浓情,以及尚坐在御辇上面容模糊的皇上。 侯府的大门已被破除,还在梦中的仆役根本不知晓外头发生了些什么,他们备受盛宠的侯爷又何以被当作逆贼包围了起来,便惊骇无比地被纷纷锁上镣铐,满头雾水地押往了刑部大牢。 我仍是在这群皇上的亲兵前站着,一言不发,没有逃跑,也没有动弹。 眼看侯府已空,为数不多的镇南王余党在这京中被彻底清除,身后有人执着镣铐不敢上前,略有些为难地朝我看来,似是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个昔日被皇上视作亲儿来疼宠的极乐侯。 而萧浓情背过身去,缓步走到御辇下,面上一派忠诚之貌,对那尚未发令的皇上道: “皇上,镇南王世子李晟鸣伙同恭宁伯蛰伏在京,欺世盗名十余年,更是策划此番造反之事的幕后主使;理应,一同下罪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