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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第2/3页)
沧笙转头看向花不语,轻微叹了口气:“踏花,你应该知道自己会看见谁。” 花不语垂下眼睫,呼吸急促了两分。他最担心最重要的人,也是早已见不到的人,可……他要怎么对阿娘下得了手。 “踏花。”季沧笙捏了捏他的手,“你要活着出来,那个人也一定不希望你永远留在里面。” “是……”花不语垂下眼睫,“弟子知了。” 季沧笙等了他片刻,待他收拾好心情,才打开了那扇门。 门内亮着不甚耀眼的光,他看见季沧笙走了进去,自己便也跟着进了去。 在黑暗中待太久之后突然进入光亮之中,花不语抬手遮了下眼睛。待他适应了屋内的亮度之后放下手,便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鸢阳楼里的上房。 房屋内灯火通明,带着暧昧的红色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当门子的味道,鸳鸯榻上的枕被被重新摆好,矮矮的茶几上放着两杯酒。 季沧笙背对着他,将面具取下放到了茶几上,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仰头饮下。 “师尊!”花不语连忙上去抓着季沧笙的手臂,却看到那人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 “怕什么,这酒喝不得?” “……”花不语顿了顿,也没想通自己方才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渴了没?”季沧笙拿起桌上另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花不语张了张嘴,喉咙着火似的,没说出话来,酒杯触及嘴唇,凉悠悠的,杯中的液体还没沾到唇上,酒杯就被收走了。 “要喝自己去倒,多大的人了,还要喂不成?”季沧笙收回酒杯,手臂一转,嘴唇正好落在方才花不语挨过的地方,将酒喝了下去。 或许是喝得急了,一滴酒液顺着那微微泛着晶莹光亮的唇瓣滑到嘴角,再一路向下,抚过喉结,落进衣领里,留下浅浅的一圈痕迹。 两杯酒下去,季沧笙的脸上带了几分醉意,酒香浓郁,光是这么近地闻着,就要醉了。 鬼使神差地,花不语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贴在面前这人的脸上,拇指抚过人嘴角,将那亮泽泽的水渍抹掉。 酒水腻在指腹上,越发让人觉得口干舌燥,粉嫩柔软的嘴唇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吸引着他不断靠近。 “踏花上仙,你可真是很会挑时候啊。”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不成?” 御风划破空气,与袖清晖相碰,发出嗡嗡鸣响。眼前这浑身鲜血与阴气的黑袍男子,正是上仙界追捕已久的季沧笙。 季沧笙随意挑着剑,化解花不语的攻击,嘲笑似的轻笑一声,道:“你向来不听我解释,我说他们不是我害死的,你可信?” 回答他的只有更为凌厉的剑刃。 遍地都是村民的尸体,血流成河,鬼气久久没有消散,便是这人才从阴界出来的证明。可季沧笙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阴界裂缝藏了起来。 二人交换数招,忽的,只听一声尖叫,藏在草垛里的小孩儿哭喊着冲向了花不语。 “仙君!仙君救我!” 花不语心道一声不好,这小孩也是村民,而她现在距离季沧笙实在太近了。 季沧笙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了。 只差一指的距离。 小孩身后血花四溅,鲜红的液体.喷.薄而出,溅在季沧笙墨黑的长袍上,浸了进去。 “你说……不是你杀的?”花不语气得发抖,果真是丧尽天良,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杀人,还好意思狡辩! 季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