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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何清忽然很想流泪,一个活在精准测算之中、理性外壳之下的人,对无可救药的浪漫最无抵抗力。是林维桢追求在先,但即便不是,即便在下一个路口遇到,他们还是会沉浸在这种无可救药的喜欢里。 明明是要当医生的人,心里想的全是没救了这些话。 姜枫回来的时候何清已经把信收好了,没人看见何清把信纸折叠好,装进去,又想再看一遍,拆出来又装进去,反反复复,自己都数不清楚多少次。 “去哪吃?”姜枫问,“食堂?” 何清顿了顿,说:“华春路那家面馆旁边是不是有个杂物店?” “有啊,”姜枫说,“东西挺齐的,质量也好。你要去啊?” 何清点头。这天是周末,姜枫也没什么事儿,索性跟何清一起去了面馆,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何清拐进了小店,在一排盒子前站了好大晌。 这一点儿也不何清,他平常买东西都是差不多就行,实用性高于一切。 但他想找个合适的盒子,存放能让他心跳加速的信封,存放林维桢带来的美好,得配得上。 这种心情太过鲜活,和“稳重”的形容词似乎是先天犯冲。但何清莫名很享受,黑色的不行,白色的也不行,太花的不行,太素的也不行。 “好了没啊,”姜枫觉得又好奇又好笑,他随手拿了几个,在何清面前晃,“我感觉这几个都可以。” 何清抬头,一眼看见了姜枫随即选中的一个透明款。 透明的,透明的像一颗真心。 “就这个。”何清拿过盒子,迅速去付了账。 第三封信等了很久。林维桢已经结束假期回到比利时了,但跨国信件的邮寄时间本来就说不准,从奥地利寄的那封差点丢在半路,到何清手里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 “丢了也没事儿,”林维桢在电话里笑,“给你讲故事就好了。” 何清心道不行,丢了我心都要碎了,你得缝。 他紧紧地攥着信封回到宿舍。这天实验室散的太晚,杨浩他们都快睡了,何清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带着小灯钻进了被窝。 暖光照在信纸上,信纸映在眸子里。 “何清,见字如面。” “维也纳是我最期待的一站,毕竟是音乐之都,太多天才在这儿留下痕迹了,他们就是人类历史上闪耀的星星。” “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金/色/大/厅,他们几个人去吃饭的时候我自己去看了一场演出。” 何清一边看一边笑,这很林维桢,从小学音乐的人怎么会放过在金/色/大/厅看现场演出的机会。世界一流的音效,世界一流的演出水准,还有沧桑岁月加成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