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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孝徒孙迟早会因为这种性格为他人而死，无定上人心里酸涩得一塌糊涂。

    你说他命怎么这么苦呢？徒弟不成器，成器的徒孙又是个不惜命的。

    hellip;hellip;师祖，你说错了。rdquo;

    顾凌霄一把抹掉自己鼻下的鼻血，将带血的手拢入袖袍之中站了起来。

    我做任何事情都是因为我想做。我帮人也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rdquo;

    伸一伸手就能睡好每一个觉，吃每一顿饭都香，做每一件事情都踏实。我干嘛要害自己夜不能寐茶饭不思？rdquo;

    还有，我这人最恨被人摁头了。rdquo;

    事到如今顾凌霄也不怕承认：对，她就是脑后有反骨。她不但喜欢做别人都说绝对做不到的事情，还厌恶一切强加在她身上的命运rdquo;。

    她不相信人生败犬走不上人生巅峰，她不相信弱者永远都是弱者。她不相信天注定，更不相信命注定。

    如果毁灭就是这个世界被注定好的命运，那她拒绝接受这种命运。哪怕是天亲手摁着她的脑袋要她接受来自宿命的毁灭，她也要把这天捅破个洞去。

    区区天裂rdquo;哪能让她屈服！

    像是被顾凌霄眸中的焰光灼伤，无定上人牙疼一样抽了抽气转过了头去。可就这么一个侧头的功夫，无定上人屏住了呼吸。

    mdash;mdash;坏了！rdquo;

    乌云压顶，黑蒙蒙的空中看不见人影。尽管如此，无定上人还是捕捉到了那个一晃而过的影子。他神识朝着那飞速远离的影子一探，旋即便分辨出了那个影子的身份。

    师祖？rdquo;

    顾凌霄微微皱纹，过度使用精神力的后果就是她这会儿五感麻痹、头晕耳鸣还胸闷欲呕。无定上人说什么坏了rdquo;她一时没有头绪。

    都怪我对那臭小子透露过我的打算hellip;hellip;！rdquo;

    无定上人真是恨不得冲天一飞就把那混小子给抓回来一顿臭骂。可此时此刻顾凌霄如此虚弱，他决不能在这种时候放着顾凌霄一个人。

    走！我先送你回去，后面的事后面再说！rdquo;

    无定上人抓着顾凌霄就要走，顾凌霄却是没随着他迈出脚步。

    她黑白分明、犹如一汪水银中养了黑玛瑙一般的双眼澄澈而镇定地注视着无定，让想蒙混过去的无定一阵心虚。

    师祖mdash;mdash;rdquo;

    顾凌霄吐出的分明只有两个字，这两个字其中所包含的质问却重逾千斤。在顾凌霄注视的压力之下，无定上人一跺脚，怒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这世上的事情和人你哪里管得完！？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