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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 (第2/3页)
李满囤就知道匣子里的东西一准的便宜不了––城里的布庄,都还没这带花的棉布卖呢? 苦思良久,李满囤拿了两条腊肉、两条腌鱼、一坛子咸鸭蛋、一口袋干粉条四样礼物拿竹筐装了。然后李满囤也顾不得字丑了进屋拿笔墨写了一张用草木灰做灰泥蛋的纸包了家中仅存的两个泥蛋。最后搁纸外李满囤又加裹了层油纸,放到筐里。 李满囤把竹递给谢福道:“福管家,这些都是我自家里做的。” “托您带给谢大爷和谢大奶奶尝尝,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送走福管家,李满囤方打开三个匣子。 谢家送王氏的匣子里,是一副包含挑心、顶簪、分心、掩鬓、钗簪以及耳坠的全套九件,金色累丝莲花桂子图案的头面。 李满囤瞧那头面小巧精致,但入手却颇有分量,便知这幅头面绝不是普通的铜鎏金,最少也是银鎏金,甚至根本就是足金。 王氏瞧见那头面也是咋舌。李家氏族只长房有一套十三件、只传长媳的银头面。似于氏、郭氏、钱氏都是只有三支、五支鎏金的铜钗罢了。王氏可没有铜钗,她平时梳头用的是她娘家陪嫁的三根木钗。 王氏以为她终于得了一套铜鎏金头面。 使惯了银子,现在的李满囤已经知道晓贵重的金银会在隐蔽处打上银号和工匠的印章以便鉴别真伪。 李满囤将头面中最见分量的挑心拿出来,搁手里细看,最后果在那挑心的背面看到了“足金”的字样以及首饰铺子“老金记”和工匠的戳印。 真是足金! 惊叹中李满囤将匣子里九样首饰的印记一样样看过,然后又一样样地放回去。 看完所有首饰,李满囤把匣子合上递给了王氏,嘱咐道:“这匣子,你好生收着。” “这头面都是足金。” “咱虽不知道足金值多少钱,但一准比银子还值钱!” 足金的价钱,李满囤是真不知道。这辈子他见过的人,能到的地方从来都是只有铜而没有金。 王氏听到足金这个字,也是有些发晕。村里人家常口头说的金,其实指的是铜。一般庄户人家连银子都没有,又打哪里来的金?还是足金? “这头面太贵重,”李满囤道:“比族长家的那套还贵。” “这头面到底值多少钱,咱现在也不知道。明儿我得闲,倒是到城里银楼瞧瞧,心里也能有个底。顺便也与你买两根银簪子回来梳头才好。” 王氏闻言便有些羞惭,低声道:“梳头,我有簪子呢。又哪里用得着什么银簪子!” 李满囤接着打开与红枣的两个匣子。第一个匣子里装着一副孩童戴的抽拉式金手镯和金、玉两付耳坠子。 手镯、金耳坠,李满囤也是一样样瞧过,果也都是足金。 对于最后一付白玉耳坠,李满囤拿起来看了半晌,方不确定道:“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富贵人家才有的玉。” 虽然从没见过玉,但李满囤念过《千字文》。故而他从“金生丽水,玉出昆冈”这句知道玉是和金一样的贵物。他今年请东街秀才写的春联“玉堂富贵千秋盛,金屋荣华万代兴”就有金玉,而横批更是“金玉满堂”——一样的也有金玉。 “玉?”王氏更惊讶了:“这可比足金还贵重。” “老话怎么说来着的。‘黄金有价玉无价’。” 突然听到王氏掉文,红枣颇觉稀奇。她眨巴着眼睛问道:“娘,你这俗话是哪里来的?我咋没听说过呢?” 王氏笑道:“这话原是你姐满月,你奶奶取名时说的。” “你姐大你三岁,那时还没有你呢?你可打哪儿听去?” 原来是这样!红枣恍然大悟。她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