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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心已惘然 (第2/3页)
出现,还是两个人不同时刻产生了同样的错觉? “小雅,你说的这个情况,是否发生在拿到轻音之后?”荆燚问道。 “嗯。”轻雅点头,道,“那时候我已经拿到轻音,但是轻音还没有变成现在这样,还是破烂一点的样子。” “现在想来,我看到灵偃大师过世的时候,乐雅也在现场。”宦牧说道。 “……小牧啊。” “燚前辈请讲。” “什么叫也?轻音是轻音,乐雅是乐雅。” 宦牧警觉地查看四周,并无旁人窃听。 “现在没人听,难免何时会多个耳朵。”荆燚提醒道,“如今乐雅已毁,世间无存。” “是,晚辈明白。”宦牧恭敬道。 荆燚笑了笑,道:“老东西,该你说说了。这俩孩子说的事,你有何看法?” 轻音道:“前之因缘,后之果矣。尔已知晓,勿需多言。” 荆燚笑眯眯地说道:“你这老东西,四个四个的蹦字也就算了,现在还答非所问了是不!谁问你因果了,我问的是他们说的这事到底是真是假,你不都看到了!” 轻音道:“所言属实,并无虚假。” 荆燚微微一怔,沉思不语。 宦牧看看荆燚,小心地低声问轻雅道:“燚前辈这是在做什么?” 轻雅小声应道:“在跟琴说话。” “嗯?琴可以说话?” “这个……其实我也想知道,哎呀!” 轻雅捂着额头,莫名其妙地看着荆燚,道:“你干嘛打我脑袋,好痛哦。” “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忘了?”荆燚难得严肃地说道,“不许跟旁人说有关这琴的任何事。” “哦。”轻雅捂着头,坐到远一个位置去,“宦大叔早就都知道了,而且又没必要瞒他。” “那也不行!”荆燚严肃道。 “知道了啦。” 轻雅好委屈的,有必要打这么使劲吗?痛死了。 宦牧尴尬地道歉,道:“抱歉,我不该多话,疼不疼?” “不疼!” 轻雅扭开头,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双手捂着被打处,等着疼劲儿自己过去,不高兴地趴在桌子上。 “小牧,你接着说。”荆燚做着怪脸道,“你烧完毕方谷之后,做了什么?” 宦牧很快说道:“我直接回中都复命,然后辞去职务,远走江湖。” 荆燚一怔,道:“就这样?” “其实我本来去中都,是要向前辈请罪。”宦牧说道,“但我到了中都,才发现前辈已经离开。所以我只是辞去职务,带了几个同样不愿意留在军中的弟兄,到江湖去了。” “理由?” “枉杀无辜,心中有愧。”宦牧应道,“我听完灵偃大师的曲子,忽然发现,其实江湖人什么都没有做,真正搞乱江湖的,就是我们这些枭锐禁军。或许先皇为了巩固他的地位,杀一些有危险隐患的江湖人,也无可厚非。但是我却因为相信他,而枉杀了太多的人,实在是不应该。本想要保护,却变成了杀戮,唉,世事难料。” 荆燚思索片刻,道:“所以后来,你没有再关注过乐雅的去向?” “没有。”宦牧应声。 荆燚疑惑道:“但是我赶回去的时候,只看到了师父的遗体,没有看到乐雅。” 宦牧一愣,道:“我当真没拿。” “肯定不是你,要是你拿了,那乐雅早就在师珏手里了好吧。”荆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