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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第2/3页)
被迟骋抱着出来的时候,嘴巴红润润亮晶晶的。迟骋把他抱在身上,深深地吻了吻他的耳朵和下颌。 迟骋呼吸很重,陶淮南笑得有点坏,舔了舔嘴唇。 迟骋摸了摸他在地上跪得冰凉的小腿和膝盖,陶淮南坐在他腿上,圈着脖子,咕咕哝哝软着声音说小话。 说小哥学习辛苦啦,给你放松放松! 说我喜欢摸你亲你抱你。 他闭着眼睛睫毛一下下颤着,轻声说小哥我好喜欢你。 又懂事又听话,嘴又甜,这样的小孩能把人哄得想把所有都给他还嫌不够多。 迟骋不可能不疼他,陶淮南太乖了。 感冒的事是虚惊一场,陶淮南和潘小卓都没感冒,只是被烂空气呛得咳嗽。因为这事潘小卓认定了陶淮南和他的虚假友情,之后几天不管陶淮南说什么他都不太信。 中午一块吃饭的时候陶淮南跟迟骋说:“我把小卓得罪了。” 潘小卓不理他,低头吃自己的饭。 迟骋往陶淮南碗里夹了块排骨,说:“又招人烦了?” “我也没觉得我烦啊,”陶淮南还挺无辜,“就因为我让他吃药。” 迟骋断不明白他们那官司,也不给他们断,只边吃饭边时不时往陶淮南碗里夹菜。陶淮南一只手扶着碗一只手拿勺,勺不送到嘴边不提前张嘴,东西掉了也不急着去接,慢慢吃饭的样子从来不狼狈,甚至还挺有气质。 迟骋班上的同学看到他们,都会打声招呼。有原来就在班里的,也有的是分班后去的。不管是原来的还是后去的陶淮南大部分都熟,他天天中午都去睡觉,迟骋旁边那座位得一分为二,一半归石凯,一半归陶淮南。 这周迟骋和石凯坐靠墙那排,这边是冷墙,墙有点凉。陶淮南睡觉得趴里面,不然过道走人他睡不踏实。迟骋把外套给他披上,挡着墙泛过来的凉气。 外套底下陶淮南攥着迟骋的一只手,时而讨好地捏捏晃晃。有人跟迟骋说话都自觉很小声,知道迟骋在意他弟弟。 陶淮南在迟骋那儿睡个舒服的午觉,再自己捋着扶手上楼。这几层楼梯现在他已经能走得很顺了,别人看见他都会避着点,不会过来撞他。 十一月末的月考,迟骋的成绩不出意外的还是很好。 他那么个学法成绩不可能下降,迟骋本来也不爱玩什么,所以他的时间除了给陶淮南的以外全用来学习了。 一张桌的石凯被他带得成绩都上升了不少,本来是个学渣,现在在班里能排上中等了。 陶淮南对迟骋的成绩一直挺骄傲,一个他,再加个陶晓东,都不够他俩显摆的了。 俩哥回来的时候,陶淮南听见他哥问汤哥:“你上学那会儿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汤哥说:“差不多吧。” 陶晓东说:“你们学医的都厉害。” 汤索言是下班直接过来的,身上还穿着衬衫西裤,陶晓东给他找了身家居服让他换,汤索言拿进房间换去了。 陶晓东跟迟骋说:“有一说一的,学习归学习,你得注意点身体,别熬夜。” 迟骋应了声“嗯”,说:“我知道哥。” 陶淮南从厨房切了水果过来,汤索言换完衣服推门出来,俩人正好撞上。汤索言扶了他一把,陶淮南说:“你要是把我水果碰掉了,汤哥你就摊上事儿了。” “没掉,”汤索言托了下水果盘,笑着说,“掉了让你哥赔。” “为啥我赔,我坐得老老实实的。”陶晓东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汤索言过来坐,“我就是这个家里食物链最底端。” 陶晓东对自己认知还挺准确,这个家里头确实属他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