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烈苟(陈年烈狗)_第107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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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节 (第2/2页)

来,都像是个哭狠了把嗓子哭劈了的小孩。昨晚他疼得呼吸都不顺畅,却还是拼命抱着他,不停不停地说着“别难过,别难过”。

    “难过”是最简单的两个字。

    可所有一切的负面情绪, 都可以概括在这两个字里。恐惧、后怕、疼、不甘,和彻骨的恨融在一起, 每一种情绪都是一把插在人心上的刀,可这些归根结底就是难过。

    迟骋摸了摸陶淮南的头发, 手指在他发间轻轻地拨。

    陶淮南掀起衣服, 在迟骋的肚子上蹭了蹭脸,像个小狗。蹭完仰头笑笑, 说:“我没洗脸呢。”

    迟骋喂他喝了口水,然后抱着他去洗手间。除了之前在迟骋宿舍的那几次,陶淮南很久没被这么抱过了。

    他没穿拖鞋,迟骋就让他踩着自己的脚。

    迟骋问他冷不冷,陶淮南一边刷牙一边摇头,红肿着的眼睛笑出个浅浅的温柔弧度。

    尽管一切结束之后迟骋抱着他洗过清理过,药也都上了。可陶淮南还是不舒服,身上也有点热。

    迟骋沉默着跟他贴了贴额头,陶淮南往前顶了顶,去和迟骋对鼻尖。

    天还没亮,一切都静静的。外面车声人声都还没有,小区里的灯亮着微弱的光。

    陶淮南洗漱过后又回去躺着,这次迟骋在身后抱着他,脸埋在他头发里。

    上午哥的电话打了过来,陶淮南接了。

    提前清过喉咙,也还是被哥一下听出不对劲,问:“声儿怎么了?嗓子哑了?”

    “有点感冒了好像,”陶淮南捏着迟骋的手指,跟晓东说,“没事儿。”

    “没事儿就行,今天回不回?”

    “不知道呢,”陶淮南说,“还没定。”

    “你俩是不又背着我出去玩了,”陶晓东在电话那边笑,“偷偷摸摸的。”

    陶淮南也笑,说丢不了,让他别担心。

    晓东没什么担心的,就是问问。

    陶淮南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迟骋还在身后抱着他,胳膊环着,给陶淮南围出了一个安全的小圈。

    从陶淮南醒后迟骋多数时间里都是沉默,沉默着做很多事,沉默着给他煮面吃,也不那么凶了。

    “小哥。”陶淮南叫他。

    迟骋在身后“嗯”了声。

    “我们做爱吗?”陶淮南侧了侧头,问。

    迟骋说:“不做。”

    “咱们做爱了,算和好了吗?”陶淮南问。

    迟骋没说话,还是那样抱着他。

    “没有吧,”陶淮南把脸贴在自己膝盖上,坐在迟骋给他围出来的小圈里,“你……别心软。”

    他后背挨着迟骋,慢慢说着:“我很怕它变成我威胁你的一个筹码,我也害怕把你心疼我变成一个勾你回来的手段。”

    “我想让你爱我纯粹一些,”陶淮南低声说,“恨也纯粹一些。”

    感情里一旦带上了复杂的附加情绪,爱恨就都不纯粹了。爱里夹着后悔,恨里裹着心疼。

    “想多了,陶淮南。”迟骋在他身后开了口,“没想原谅你。”

    “那我还继续哄你,”陶淮南回头贴贴他,诚恳地说,“让你相信我。”

    他们嘴唇碰在一起,接了个安安静静的吻。

    “在这之后的很长时间我可能都只想弄死你,”迟骋说,“你胆子太大了。”

    陶淮南点点头,说我长记性了。

    迟骋转开头,看向窗户外面。窗户最下面结了层霜,看着很冷。

    陶淮南坐了会儿,又有些困了。他倚在迟骋身上,和着迟骋的呼吸,慢慢地睡着了。

    俩孩子一走好几天没回来,陶晓东时不时打个电话溜一溜,问问上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陶淮南前面两天都是哑着小嗓子敷衍,说哎别问别问。

    后面嗓子不那么哑了,可也还是不回家,问就说明后天回。

    陶晓东问:“你俩是把你哥扔了啊?上哪儿玩了不领着我?”

    “没玩儿!”陶淮南裹着迟骋的外套,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陪着,迟骋在给他做糖葫芦,满屋子飘的都是熬糖的味儿。

    “你俩回房子了?”陶晓东问。

    陶淮南倒也不撒谎,承认说:“是在这儿。”

    晓东其实早猜着了,他俩还能上哪儿,只不过没说出来。现在故意逗他,问:“那我跟汤哥也过去转一圈?”

    “可别来,”陶淮南下意识摸摸自己脖子和下巴,“你俩忙着吧,我们等会儿要出去。”

    晓东笑着问:“那明天?明天我俩去?”

    “明天我俩回去了!”陶淮南马上说。

    晓东就是使坏,在那边“哈哈”乐个没完,乐完说:“行了你俩待着吧。”

    陶淮南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在手里缩回外套里头,问迟骋:“小哥弄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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