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幕间其之一 (第5/6页)
了我吧……人类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人类吧,对某些人来说,“成为人类”可是至高的奢侈啊。) 【十】 无伊实的身上觉醒了什么。 (还有,垃圾分类真的很麻烦。) 【十一】 (国木田君在无伊实面前简直比平时还要正经个三倍左右,就连吐槽都变少了,嘛虽然说也是拜我所赐。可是他太好懂了。) (国木田君很容易对这种类型的女性心动——我早就知道了。要我比喻,就是旧时代的军官同体弱多病的女性这种俗套的搭档吧,然而我对这类故事不太看好,毕竟我是和“正确”背道而驰的邪道爱好者嘛。) 太宰已经吃完了冰棍,他借春野小姐的小镜子,看到自己的舌头已经变成了惨不忍睹的颜色。 (两种颜色分布得很均匀,真不错啊。) 【十二】 有件事,他最近终于不得不承认了。那就是关于生和死、以及非日常、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事物,总是同他离的很近,大约是有一条看不太清晰的线隐隐隔出一条岌岌可危的边界,非日常的部分稍微庞大起来,他常识中的部分就会自然的受到压迫。 尤其是鬼这种颠覆了逻辑,违背了伦理的东西,将生死倒错,扭转时间,每遇上一次,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崩在他意识边界的线愈发透明。 (异能力说到底是人类的舞台,以人类的肉身所玩转的暴力罢了,归根结底和武器没差别,远远称不上混沌邪恶。) (鬼却是将作为人的优秀的部分完全抛弃,只留下了人性中毫无光点的部分——是腌渍那样的东西。) 无论是猎鬼人如何拼命的握紧手中的日轮刀,去斩断一次又一次的悲剧,只要起点不被破坏,终究会产生新的绝望。 这一次,无伊实站在跷跷板的中间摇摇欲坠,一副马上就要颠倒的模样。 太宰想的是,自己已经帮过她一次了,就在和雪村同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万幸的是无伊实的学习能力让她清醒了,太宰还发现,她在与一心向阳的猎鬼人相处的过程中,拥有了更多的个人欲望——通俗的说,无伊实现在能主动表露出“我想要怎么怎么样”这种想法了。 (乐观一点看,她所表露出的愿望是积极正面的——譬如想要帮助他人,回馈他人的善意。) (在她能够明确的、强烈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并且能对她人的想法和建议提出质疑之后,还得让她学会自己引导自己,自己成就自己。) 【十三】 让无伊实留在这个世界上,他认为是需要船锚的,如何找到船锚、锚点,是一个精巧的活计,绝对不能将目标定得太高远,但也不能定得太轻巧,否则水一冲来便会跟着一起漂流了。 换言之,她所需要的是能将理智、灵魂、人格全都粗糙的锁在一起让它们不至于崩坏的东西。 (求生欲也能算是其中一环,但求生欲这东西在谁看来都是没有善恶之分的,所以不能当做锚点。) (所以才说“缘”是最合适的红绳,能将人的灵魂牢牢固定在大地上,就算大地龟裂,绳线的另一头系着的人也能将坠落者拉住,便不会堕落。) 他想——他的人生也是始终重复着失去和失去,正因为失去过太多,所以才能一针见血的明白什么是能捆绑住人的东西。尤其是她正用笨拙的方法试图抓住的东西,譬如友情,一旦想到会失去容身之所,就会变得没法忍受自己功亏一篑,所以她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这是最后一次测试。 太宰将自己得到的、猜测出的情报告诉了她一部分。而无伊实的困扰“自己真的能算是人吗”,太宰听后也不觉得奇怪,无伊实的困扰是有迹可循的。 这也是他这段时间观察过后,得出了结果的。 ——她毫无疑问是人类,是再正常不过的人类。 (她还需要更多东西来巩固她的身份,才能将如影随形的不安驱散。) (要说为什么我明白,因为我是人,我知道人活着要依靠哪些必需品。她需要名字、需要家庭关系、无论家庭关系如何,她至少要有能说出来的经历,哪怕是“孤儿”,也是一种家庭构造。) (她还需要不和血缘缠上关系的人际交往,无论是工作伙伴还是朋友,哪怕是多几次萍水相逢也是可以的。还有纪念日,就比如生日,简直比名字还要更像一个人的标签,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