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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 (第2/2页)
隔日时候,除了问心那一剑还没痊愈之外,身体已没什么大碍。 他虽没有灵山那位佛修的金刚不坏之身,但是也算半个金身。 只要不伤及心脉,对他来说算小伤。 沉晦提前出了关却也没告知其他长老自己出关的事情,如今摘英会还没到,他没什么事情干便去小竹林那边瞧一瞧青年近来修行如何。 结果刚一过来便看到了琳琅的身影。 谢伏危三更天不到的时候就已经在练剑了,剑气逼人,整片竹林的叶片上都覆上了白霜。 琳琅被寒气给冻得脸色苍白,他也没有收剑,像是什么也不知晓般醉心在了剑里。 可在感知到沉晦的到来时候,谢伏危动作微顿,将不知春送入了剑鞘之中。 “师父。” 琳琅身子一僵,她并不是没感觉到从问心到现在青年对自己的刻意疏远。 同样也知道当时最后问心少年心里的答案。 只是她不甘心如此放弃,既苏灵已经与谢伏危断了,她想着就算她无法与他结成道侣。 却也应该能够回到苏灵之前的关系。 然而在今晨天未亮到现在,她这么穿着单薄着在一旁等着他,却没有得到他一个眼神。 反倒是沉晦一来,他便有了动作。 这自欺欺人以为刚才只是谢伏危醉心练剑,这才忽略了自己的琳琅脸色煞白,很是难看。 谢伏危收了剑上前恭敬朝着沉晦行了个礼之后,余光淡淡落在了琳琅身上。 像是这时候才看到了她的身影一般,垂眸沉声开口。 “师姐,这里寒气重,你先回屋休息吧。” 琳琅听到他这话后脸色稍霁,唇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弧度。顾忌着沉晦,她忍着想要同对方再说什么的欲望。 她抬起手拭了下眼角的湿润,这才三步一回头看着谢伏危,依依不舍地离开。 谢伏危除了刚才瞥了对方一下便没再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低垂着眉眼站在沉晦面前,没得到他的允许没有言语半句。 “人站在这里受了剑气等了你这么久,没准一会儿就病发了,你当真不跟过去看看?” “师妹洗髓的所用的药浴与我相当,那痛楚我受过,我知道会连续疼上七日才能消退。可她隔日便下了地,一声不吭继续修行。” “师姐一个金丹,受只是一点寒气而已,又不是什么刺骨之痛。” “我以前就是把师姐想的太脆弱,这才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青年眼神清明,没什么喜怒,宛若镜面般平静。 沉晦听了这话很是意外地挑了挑眉,他眸子里从出关到现在这才真正带上了点儿笑意。 “伏危,你知道二十年前你修为,术法皆胜那佛修一筹,为何会败于他手下吗?” 谢伏危一愣,没想到沉晦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来。 他怔然了半晌,而后摇了摇头。 “徒儿不知。” “因为他比你多了个心眼,你看万物便是万物,可他的眼睛所见,是万物又不是万物。” 沉晦很少和谢伏危这般平心静气说话,大多时候前者说不了几句就会被青年给气得上手。 与其说谢伏危是他教出来的,倒不如说是被他打出来如今这等修为的。 “师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谢伏危思索了良久,这么闷闷回了一句。 “我也没指望你明白。” 沉晦抱着手臂凉凉扫了谢伏危一眼。 “不过好在你这问心问得还算通透。你这人修行路上顺遂惯了,不刺激刺激你可能永远也开不了窍。” 这话听着像是在夸赞,可谢伏危听着却并不怎么开心。 他薄唇微抿,神情全然隐匿在了眸底。 “师父,我有一事相求……” “别想了,引苏灵去剑冢择剑的人不是你。要是没出这事之前倒还好,现在人躲你不及,怎么可能会让你引她去择剑?” 谢伏危喉结微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抬眸询问。 “那引她择剑那人是谁?” “宗门里她熟知的师兄也就你和竹俞,没了你,自然就是他了。” “我知道了。” 沉晦掀了下眼皮,看着青年眉眼冷冽的样子一顿。 “你知道什么了?” “只要让他去不了,我就能去。” 第四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