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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是孤立而寂寞的mdash;mdash;孤零零地来,孤零零地走。 我知道世界上比我悲惨的人很多很多。我并没有十分不幸,顶多是亲缘薄了一些,以及自己的癖好和性取向特殊了一点,这不算太影响我在这个世界还称得上顺利的生活,可能不那么开心但也不会时时处于悲伤中。 但我还是矫情地可怜自己。 仔细想想,实在不应该。我有爱人,有朋友,有同事,何来孤立无援一说?只是人的许多心情都不能随理智改变,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伤心人了。 而现在看来,与席暮柏交往时这种不由我控制的心情时而悄无声息地冒头,是否是在暗示我们之间感情所存在的问题? 思绪繁复纷杂,我也莫名有些低落mdash;mdash;即便过去的已经过去,也无法抹杀真切存在的五年中恋情的失败。 忽一冲动,我脱口而出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rdquo; 我?rdquo;沈令戈眼里有不明显的讶异,冲我挑挑眉,因为我什么?rdquo;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明明觉得自己的小心思难以见人,却仍是想什么都跟沈令戈说mdash;mdash;无论是爱意的,惭愧的,羞涩的还是无趣的。 这样坦诚直白的方疏默,连我自己都常常感受到陌生。 或是感受到我的纠结mdash;mdash;沈令戈一向敏锐而体贴。他一手牵着我的左手,一手轻抚我的后背,面对面将我搂进他的怀里,然后手扶着我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 沈令戈微微侧脸,说话时呼吸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他的声音里含着笑意,仿佛有意令我放送般开玩笑道:来,你偷偷地说,我悄悄地听。rdquo; 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起来。整个人被暖洋洋的愉悦和感动包围,竟是真的松弛许多,任由自己如同没有骨头的生物正挂在沈令戈这棵高大挺拔的树上休憩、偷懒和晒太阳。 我顺着沈令戈的话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那沈先生不许告诉别人,好吗?rdquo; 他彬彬有礼,绅士十足:当然可以,方先生。rdquo; 哈,上次喊我方小姐,这次叫我方先生,我越来越发现沈令戈是多面而隐藏颇深的人,并不完全是他外表那样冷峻严肃。他与人很有距离,但至少与我的亲密中有许多独属于我们的情趣,轻松的、暧昧的、甚至是可爱的。每当这时,我都像无意发现宝藏一样惊奇惊喜,然后乐此不疲地期待下一次偶然是什么时候。 ......疏默?rdquo;沈令戈出声拉回了我日常出走的脑电波,我难得具象地感受到他的无奈和无语:又走神了?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