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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有受虐症似的,听不得但却偏偏一定要听下去。 那把钝刀就握在她自己的手中,是她亲手划开她自己的心脏。 豆包哭着哭着打了个嗝,肚子也咕噜噜叫出声了。 她立刻捂住肚子,不好意思又害怕地偷瞄阮阮。 “你去吃饭吧,明日再来。”阮阮眯了眯眼睛,眼里带着她说不出的柔情,“颂颂也累了,该休息了。” 豆包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床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白颂的阮阮,只觉得这人身上洋溢着一股孤单的气息,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或者消失似的。 豆包眨了眨眼,将脑海中奇奇怪怪的念头都晃出去,再看向阮阮的眼神里,没有害怕和疏离,有的只是可怜和同情。 真可怜哪。 两人都可怜。 都比她可怜。 …… 阮阮其他什么事都不管,就这么一直陪着白颂。 小队里没有人不满,但很多人担心。 但她谁都不见。 白颂就是她的全世界。 和白颂相比,任何人,任何事,都可有可无。 豆包每天下午都会过来半个到一个小时左右,絮絮叨叨说一些白颂之前的事,但大多都是不好的,让阮阮听了心疼无比,但却已经无法弥补的事。 她也想说别的,但发生在白颂身上的,好像根本没有好的事。 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来一句话,最后也只憋出来一句:“白姐姐很爱你呢。” 但听了这句话之后的阮阮,身上的负面情绪更浓郁了,她神情痛苦,苦苦挣扎在酸涩的愧疚中。 没人能救她。 除了还在昏迷的白颂。 就这样日复一日,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白颂忽然醒了过来。 阮阮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好半晌才惊喜地叫道:“颂颂,你醒了?颂颂!” 白颂刚从深度昏迷中醒过来,脑子里还是混沌的,无神的眼珠子转了好几转,好半晌才张了张嘴。 但她的嗓子很久没说话了,沙哑干涩,一个音也没发出来。 阮阮紧张的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赶忙去给白颂倒水。因为动作太急,一不小心踢倒了一张凳子,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白颂吓了一跳,她身子微微颤抖,嘴唇嗡动,花了不少的力气才发出卑微的哀求:“对,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难道你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对不起? 可是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错了。 你就这么害怕我,害怕到不管发生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向我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