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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让苏格兰国境内只进不出。 这让玛丽·德·吉斯感到十分绝望,甚至想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跳了之,但却被侍女和法兰西驻苏格兰大使死死地拦住。 要是玛丽·斯图亚特一死,那么按照血缘顺序,继位的不是阿伦伯爵,就是詹姆斯五世的私生子莫里伯爵。 这两位都是彻彻底底的新教徒,上位后绝对是亨利八世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因此玛丽·德·吉斯就算是活在地狱里,也必须活下去。 为的,是不让苏格兰彻底沦为新教国家。 而在亨利八世与威廉·都铎谈话之际,伦敦塔的金斯顿总管带着诺福克公爵走上刑场。 经过这一个月的修养,诺福克公爵看上去比威廉·都铎私见他时,要整洁了许多,甚至有机会修理了头发和胡子,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 看到观刑广场中央还立起了国王专用的棚子,诺福克公爵抬了抬眼,冲着亨利八世的方向弯了弯腰,像是在跟自己的主君做最后的道别。 亨利八世被诺福克公爵的行为弄得微微一愣,犹豫几秒后,还是脱下自己的帽子作为回应。 “这老东西死前还算是有点尊严。”亨利八世想起萨里伯爵的死前状况,对诺福克公爵多了几分好脸色。 但是这分好脸色并不足以转化为国王的仁慈。 尤其是当诺福克公爵看清行刑的斧头刃已经钝得有几个显而易见得缺口,而那位侩子手惴惴不安地需要用酒精来鼓起勇气后,他刚才的镇定便如伦敦的天气,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先生,还请您怜悯我这个老头子,不要让我在抵达天堂前,经历过长的痛苦。”诺福克公爵嘴唇发抖地跪下双膝,在脖子被压上断头木前,半是哀求,半是讨好道。 侩子手从未被大贵族如此诚恳地对待过,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所措道:“哦!当然了,大人。我会竭力减少您的痛苦。” 诺福克公爵死死地盯着侩子手的眼睛,这让后者变得比之前更加紧张。 “好了,开始吧!”棚子下的亨利八世挥了挥手。 侩子手放下自己的酒壶,提起斧子对准诺福克公爵的脖子,但却因为行刑台上的木头被雨水所腐蚀,因此在站稳的瞬间,右脚一空地卡在距离诺福克公爵一步半的位子处。手里的斧子也跟着跌落在诺福克公爵身旁,直接削去了他的鼻子。 “啊啊啊啊!”诺福克公爵发出一声惨叫,条件发射地想要离开断头木,但却被身旁的伦敦塔卫兵按的动弹不得。 “赶紧的,赶紧做好你的工作。”监刑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侩子手拉上来,只是这一动作,就让他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