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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自己的斗篷跑出来,迎面被一个男人拦住,楚服看了他一眼,转头要走,男人道:“你这是在找死。” 楚服反问:“谁不是在找死?” 男人一阵无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道:“别再做这种事了。” 楚服挣脱开,男人又说:“皇帝会起疑心,若是让他知道茅山的人在城中,那你我就都完了。” 楚服说:“你有什么可怕的,反正你也没有几日可以活了,还怕这个” 男人无话可说,说道:“那你呢?你的命,自己不珍惜,谁来珍惜?” 楚服冷笑一声,不想再理他。 男人说道:“听师兄一句,回去吧,师父他们都等着你呢。” “我不可能回去,”楚服说道,“师父不救你,我来救你,不就是钱?我多的是!” 男人又是心碎又是欣喜,可却只能看着她,什么也说不得。楚服说道:“等着吧,马上就要有一万金送到我面前,到时候,一切都好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天刚蒙蒙亮,骁骑将军已经坐在马背上,等待着号角声的吹响。年轻的皇帝高高地站在城墙上,神色威严,他相貌端正,唯独是额心早早地因为皱眉而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不怒自威。 卫青坐在战车上,做左骑,皇帝简短地说道:“只许胜,不许败。” 国有国的大事,人也有人的小情。 这世上的人都是这样过过来的。 武帝治兵,只有一条,那就是不能输。不管耗资多少,不管自损多少,不能输。用人的时候求贤如渴,可若是打了败仗,那边马上弃之如草芥。天威难测,圣意如雨露,卫青坐在战车上,他不可谓不紧张。 今日送行的人,只有武帝一人,还有一位春陀公公。卫青抬头望去,朝阳破晓,浓红似火。皇帝沉色道:“去罢。” 骁骑将军严助打马转身,穿过万千的勇士,说道:“全军听令!冲!” 天地之间只有马蹄声,朝阳投射在士兵的铠甲上,让铠甲又红又冷。 长安城今日无风无雨,而千里之外,巴郡的高山上,风正烈烈作响,这样的风,连风筝的线也要挣断。 宁和尘站在山亭上,看着山下的灰蒙蒙的雾气,霍黄河走过来,问道:“是刚醒,还是没睡?” “睡了一觉,”宁和尘说,“不安稳,总是做梦,感觉像是没睡。” 霍黄河道:“担心什么?” 宁和尘:“好多事要担心。” “比如?”霍黄河说,“总不至于担心吞北海。” “只来了不到一万的兵马,”宁和尘看着山下的狼烟,说道,“是该担心啊,刘彻的军,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