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80节 (第3/3页)
问:“红菱,那画上的人和我有几分像?” 红菱不想和她说实话,怕她担心,支支吾吾的遮掩。却没办法将明珠糊弄过去,她盯着她看,紧追不放,“几分像?” 红菱不得已才说:“七八分。” 别无二致,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连神韵都刻画出来了。 明珠心凉了半截,腿也软了下来,如今能庆幸的只有她抛头露面的日子少,出门也戴着面纱,见过她脸的人不多。 捕头们忙活了整夜,还是一无所获。铺天盖地的搜查持续了三四天,也没有找到太子殿下画像上这个人,倒是有个从花楼里喝醉酒的醉鬼说见过。 再细细一问,就听他醉醺醺的说在梦中见过。 捕头闻着男人的酒气,直骂晦气,将人扔回了家里。 知府大人因为这件事愁的头发都要掉了,人一时半会肯定是找不到了,他又没法给太子复命,只得求到宋大人那边,委婉的打探他们回京的日子。 宋怀清也有些窝火,赵识这件事做得太失笼统,简直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死了个明家无关紧要的庶女,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将扬州城闹得人心惶惶。 宋怀清一想到明珠那张花容国色的脸,就只想冷笑,她还活着的时候没少作出事情,死了也阴魂不散,还是个祸害。 赵识认定的事情,轻易无法更改。知府得知太子殿下仅凭一个莲花纹的荷包,就认定他出逃的爱妾在扬州时,心情复杂。 他硬着头皮给太子殿下泼了冷水,“殿下,这种样式的荷包,满大街都是。” 说完这句话,他抬眼看了看立在廊下的男人,长身玉立,乌黑的长发贴着单薄的背脊,清晨朦胧的雾气沾染几分湿意,眉梢眼尾看从容温和,实则透着冷冷的寒气,眼神冷冷淡淡望着前方,他说:“不会的。” 知府竟然从太子的脸上看出些许难过,干哑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极其苦涩的。 “我夫人和小女儿用的也是这种荷包,锦缎莲花纹,您若是不信,臣可以拿来给您看看。” 莲花纹是江南这边常见的纹饰,用锦缎制成的荷包,亦是这边的特色。 明珠的母亲就是扬州人,明珠的女红也是跟着母亲学的,风格自然也就与这边相亲。 知府没有赵识那般细心,在他看来,这几个荷包摆在一起,还真没有什么不同。 “我不看。”很久之后,赵识低声又说:“你回去吧。” “是。” 三天之后,赵识在扬州城依然是一无所获。到了这个地步,宋怀清都做不到置身之外冷眼旁观,他这人有些毒,心里存着气说话不留丝毫情面,他连名带姓叫了这个表弟的名字,紧接着说:“你不是把那个女人的骨灰盒都带着吗?怎么还觉得她活着呢?” 这话不像针,更像是一把刚磨好的刀。穿刺他的心脏,重重扎进去。 赵识袖子里的手指抽搐了两下,丧失了蜷缩起来的力气,“她没死”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 他抿着唇瓣,压下嘴角,没有作声。 宋怀清身为他的表哥,还真的不怕他,也就没有顾忌他的心情,“我看顾家的小姐就比她好,温柔可人,年轻貌美,家教好又听话,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再说宠个新欢,就能忘记旧人了。” 独宠一人才是最愚不可及的,后院就要百花争艳,看着她们斗的你死我活才有意思。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点。”赵识撂下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转身离开。 赵识这次扬州之行,日子实在太久,远在京城的宋鸾都坐不住给他送了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太子府里也有书信往来,信上只是说后院那棵花树生了虫病,问他是否需要将书移了换上新枝。 赵识看完书信过后,才从扬州动身赶回京城。抵京时已经是将近初冬,越往北天气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