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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姿态有些láng狈,但身形保持着挺拔,散乱的栗色长发下,容颜苍白淡漠,并不往我们这边看上一眼。 悄悄传来韦开问时,昨晚我走之后,拓跋顼果然自己动手将那备着的羹汤吃得光光的。 我笑着遣走韦开,转身在萧宝溶肩上蹭着眼睛。 萧宝溶心疼道:想哭就哭,还怕三哥笑话你?这样憋着才伤人呢!还有额上的伤,小心别再蹭破了。 温柔的指肚,小心的触摸着我在涵元殿用苦ròu计欺骗拓跋轲时自己撞的额。其实已经开始结疤了,并不疼痛,但给他轻轻抚摸时,我更想掉泪了。 在魏宫,我伤得再深再重,都不会有人安慰一声。 即便是那个据说想和我做一世夫妻的拓跋顼,也只在我差点给毒死时心软过,平时为了讨好他的皇兄,对我不是视若无睹,就是火上浇油,生怕我伤不了,也来刺我几刀。 我才不哭呢!我哽咽着笑道,现在么,我只是太想笑而已!看来恨一个人,比喜欢一个人更能支持人活下去呢! 萧宝溶沉吟了好一会儿,抚着我面庞柔声劝慰:论起这人的容貌才识么,其实也配得过你了。如果你真喜欢得紧了,待他xing子给磨掉些,三哥再来设法,看能不能成全了你们吧! 萧宝溶有时比我还天真。 且不说我和萧彦还有个莫名其妙的口头婚约在身,就说拓跋顼这样的xingqíng,又和南齐萧氏有杀父之仇,哪会是肯轻易屈服的人?何况我也不要qiáng求来的姻缘。 傍晚到了江畔,早有四五条船备好,送我们和数十名近卫前往江南。拓跋顼并非普通囚犯,因此被押了和我们乘了同一条船。 我虽是一万遍地提醒自己,不用去理会他,不用去细想我和他根本不该发生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可吃了晚饭,到底忍不住,抬脚便往拓跋顼住的后舱行去。 小小的舱中,四名守卫坐在地上值守着。 拓跋顼倚在弦窗旁坐着,正用左手端着酒杯,慢慢地喝着酒;他面前的小案上,放着几样菜肴,和我与萧宝溶刚才吃的一模一样,却没有动过一筷。 弓着腰站在舱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身后传来萧宝溶温和话语:阿墨,你要走动怎么不拿个灯笼叫人陪着?这江水夜间风làng不小,摔下去不是玩的。 我不好退出去,只得走入舱中,萧宝溶也随之走了进来,手中尚提了只灯笼,笑意微微。 拓跋顼眸光沉寂,淡淡扫了我们一眼,继续发挥他视若无睹的独特本领,继续喝着酒,一口,接着一口。 萧宝溶微笑道:殿下,你的伤势未痊,不宜饮酒,更不可多饮酒。 拓跋顼瞧都不瞧他一眼,将手中的酒水饮尽了,又取了酒壶,自行倒酒,仿佛根本不曾听到萧宝溶的话。 他对我视若无睹我还可忍受,但这样无视萧宝溶,顿时让我恼起来,一把抢过酒壶,当地扔到一边,叫道:我三哥和你说话呢! 拓跋顼冷冷看着我,顾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便靠在壁上把玩着空空的酒杯,不再说话。 萧宝溶拍了拍我的头,柔声道:这脾气改一改罢,女儿家还是温柔些的好。 他虽这样说着,眼底的温柔和宠溺却满满地漾着,连烛光都似明亮柔和了许多。 我撅了撅嘴,这天底下,大约没人有三哥这么好的脾气了吧? 萧宝溶无奈摇头,恬淡地又扫了一眼拓跋顼,轻声道: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