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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4 掠夺者的夜晚 (第3/4页)
却还是泰然自若地微笑着,“你不该知道这些。一忘皆空。” 莱斯特兰奇的眼神立刻变得呆滞。斐克达把手里的花束塞给她,把她推向高街的方向。“你是来这里采花的,你从没看到过我们。” “如此雷厉风行,倒不像你了。”曼卡利南微笑着旁观了一切,在莱斯特兰奇离开后他这么说道。 “人都会长大的。”斐克达把魔杖塞回口袋。 “挺好。”曼卡利南熄掉烟,“那今天就到这里,我走了。” “再见。” 曼卡利南幻影移形。斐克达也往回走,经过尖叫棚屋的时候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却在看到了什么之后停下了。 她看见大黑狗从尖叫棚屋里窜出来。 斐克达和曼卡利南的后一次相见却是在对角巷。“那个玻璃罐子不在废墟里,而是在埃文的金库里。金库在他死后被菲利克斯继承了,菲利克斯人在罗马尼亚。”斐克达写信告诉他。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在破釜酒吧的角落里,曼卡利南点起一根麻瓜烟。 “在这里就别抽了,呛得慌。”斐克达抿一口黄油啤酒,“我去问雷古勒斯了,我和埃文的遗物是他整理的。” 曼卡利南把烟掐灭,放回口袋,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斐克达。 “你没有钥匙,进不去埃文的金库。就算有,他们也会怀疑你的。” “你这是在指望我放弃?”曼卡利南轻蔑地笑了一声,似乎在笑斐克达的怯懦,也像在笑他自己。 “我在指望你能明智一点——” “卡佩拉是我妹妹,我想让她活着,”曼卡利南向前探身,眼底有罕见的坚定,“如果埃文今天在这里,他也会希望她活着的。” “但是——” 曼卡利南又一次打断了斐克达。“这次我是认真的,她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你也希望卡佩拉能活着的,对不对?” “但是……”斐克达又说了一次“但是”,“我帮不了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有办法。”曼卡利南起身就要走,斐克达叫住了他。 “那你叫我来是什么意思?” 曼卡利南回过头。“因为埃文不在了,如果他在,我希望他能见证。” 斐克达忽然觉得很滑稽。她上一次渴望得到认可还是在快二十年前加入食死徒的时候,这一次却是莫名其妙。曼卡利南明明也把斐克达当作倾诉的对象,现在听起来他好像更想让埃文活着。尽管斐克达能够理解,但还是免不了一阵的难受。也罢,比起活在当下,人们总是更加愿意缅怀。 “所以你说到底还是同意他们的事情了,对吧?” “当然没有,”曼卡利南苦涩地勾了勾唇角,“我只是不想让她和我一样遗憾。” “遗憾?”斐克达也勾了勾唇角,“虽然阿斯特罗珀死了,可你娶了她,你们还有了孩子。” 曼卡利南嘴角的苦涩消失了。他“扑哧”一声笑开,“你什么都不知道,斐克达。”说罢他便转身离去,脚步坚定得甚至有些悲壮。 斐克达虽不解,但也懒得去深究。她摊开旁边椅子上搁着的预言家日报,遮住了自己的脸。 关于即将到来的国际药剂师协会的伦敦会议的报道吸引了斐克达的眼球。报道中央是一张去年北京会议的大合照,斐克达看着某人的脸陷入了沉思,然后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斐克达一直等到黄昏时分也没见曼卡利南回来,心想算了便要回霍格莫德去。她不能走壁炉,因为飞路网会有记录,于是她走出破釜酒吧想找个人少点的地方幻影移形。 没承想,斐克达刚刚走上街,就看见曼卡利南拎着一个袋子从翻倒巷的方向走过来。 “你去翻倒巷做什么了?”斐克达把曼卡利南拉到街角,然后问他。 曼卡利南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眶到底还是红了一圈。 “斐克达,你没什么可见证的了。” “它不是魂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