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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第2/3页)
云裳右手执缰,容裔便以左手勒稳缰绳,打远看去貌若二人同控一马。男人低头半罩住女子,另一只手扣上她止盈一握的腰身,将两人紧紧贴在一处,不留丝毫缝隙。 薄秋的傍晚陡然热起来。 “你干什么!”云裳后背撞上坚实的胸口,余怒未消,嗔目回视。 “姑娘要做什么呢?”容裔反问,气音几乎吹到女子的耳窝里。 “你若是去讲理,我现下便可告诉你,天家威严远远超过你的想像,那个吃人的地方根本无理可讲。 “你若要去找死,那好,我会先将挡路者清理得一干二净,到了穷途末路,我死在姑娘之前。 “又或者……”容裔在晚风中嗅见清甜如桃露的发香,孩子般笑起来,却又十分邪诡,下巴若虚若实担上云裳肩头,唇角蹭着她粉粉的耳珠。 “你想造反吗,我集合银绯两色军,助你一臂之力,好不好?” 没人能把造反之事说得如此平常而挑衅,没人看得出容裔这会儿有多疯。 云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栗起,马背上统共那么大地方,她拼命躲开脸颊也收效甚危,一急急出了苏音:“侬昏说乱话什么?” 亏容裔这么一激,她热血下了头,此刻的确冷静了下来,承认单单以她之力,确实无法与太后争驰。 可眼下哪里还是太后和华蓉的事,容裔邪拓而乖戾的神情近在交睫,云裳但凡眨眼,便像有铺天漫野的无刺荆棘,疯狂缠绕在她周身。 他方才能不假思索说出造反之言,只见得他心里打过这样的盘算。 云裳师从亚圣,却并不认同“天地君亲师”的严明秩序,反而曾因心生质疑挨过老师的尺笞,她却依旧以为,若君王无道,民心亦可覆舟。 但容裔眼中灼烧的犀利,分明是想把穿黄袍的穿粗布的一锅拽下漩涡,同归于尽见阎王才好。 那是对整个尘世的敌意。 为什么?不对,云裳倏尔惊魂——应该问,她为何一眼便能看破他的心思,还这样设身处地的了解剖析他? 再度抬眼,依旧是极锋利的攻伐,生根在那张刚柔混济又无辞可赏的绝品脸上。 激得人心跳如鼓,像将她生吞活剥。 多好的一张脸,可惜人是个疯的。 很快,容裔向她证明了他可以更疯—— 第50章 我自请下场,为南学争一…… 容裔很快证明他可以更疯——云裳要推开他下马, 手里突然被塞.进一样冰冷的器物,容裔双眼不瞬凝着她,强扣着云裳雪腕, 微笑, 回剑。 钝锋入肉的声音惊起马蹄。 云裳在腰身不受控制后仰的同时诧异回头,华年送她的剑根本没开刃, 此时却稳当当扎在容裔心窝!可想,用了多大力道。 这还没完, 容裔忍着苍白的唇, 闷声削下云裳发尾一段青丝, 在那片止不住往外冒的心头血上浸过, 再怀珍揣宝一样收进袖中。 邪得无与伦比。 “容九浔!” 沾满殷红的那只手颤抖不已,云裳头痛如炸。 这人什么毛病, 一言不合就自己捅自己?! “能不能不离开我啊,我身边实在没人了……” 容裔这回真是无力地靠在云裳身上,声音似一掬孱弱的流水, 时断时续,唯那对眼珠仍旧黑得不见底。 “不想让你看见我这一面的, 可你总不信我, 不是个法子……咳、除了这副真实的丑陋, 我没什么能给你看的了……” 那个摆一排花凳哄人找灵芝花的笨拙之人何曾是他, 那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