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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二 (第2/2页)
他压到了这副柔软的身躯上。 水苓乖顺地张开腿圈住他的腰,从这一刻开始,时间会被她掰成一秒秒来度过。 叔叔的体温很高,手掌发烫,放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像是会灼伤,水苓颤了一下,感觉到性器已经抵在她的穴口。 她是做过了心理准备的,却还是在进入后胀到说不出话,呼吸越来越脆弱,呜咽也变得像哭哼,满足和酸楚都有,说不清哪种让人更难过。 男人的手掌和从前揉她的发时一样热,此刻正在把玩她胸前的绵软,动作不轻,弄得她有点痛,却又不想出声制止他。 水苓喘吁着感觉到性器在她体内抽动,沉重、充满侵略性、没有一丝宽容的余地,毫不客气地往里撞。 没想过叔叔做爱会是这样,沉默到一点话都不说,只是时而低喘着肏她。 男人松开她的乳,转而掐住她的腰,动作厉而快,女孩在他身下像只淋湿的小羊羔,只不过叫的是Papa、叔叔这类的词。 他突然很想摸一摸她的头发,便就这么做了,手掌插进她的发间,贴近她的发根,大拇指扫过水苓的额头,动作向下时摸到了女孩润湿的眼角。 很可怜的哭法,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感觉到他并不想把手拿开后往他的手掌贴,用柔软的唇去蹭、吻他的掌心。 徐谨礼原本就有些难以自抑,这样的吻让进入变得更加猛烈,他抚住女孩的长发,用着情事中特有的嗓音叫她:“宝贝……” 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这样叫别人,但水苓听见的时候,心真实又剧烈地跳动着。 “Papa,可以射里面吗……不是灼热期…我不会怀孕……” 高潮比她想象得要快,水苓断断续续地说着,在一次次颠簸中呼吸急促,像是缺氧,头昏昏沉沉,身下又酸又胀,不断被快感冲刷着,一声又一声劝他。 水苓没有等到他射,就被徐谨礼压在枕头上操到说不出话,不知道怎么变成了背后位,她的脸几乎完全埋进枕头里,脊背和双腿犹如过电般细颤。 哪怕背对着他,完全看不见,水苓也能感觉到徐谨礼过于强势的存在感和压迫感,她的腰都被抽插到发抖,揪着枕头抽噎。 她流了很多水,眼里,身下,好像哪哪都是湿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被欺负得不轻。 徐谨礼在女孩潮吹之后依旧力道不减,拂开她后颈的发丝,俯身对着那招摇生嫩的腺体处咬了下去。 女孩猛颤了一下,而后静静地待着,等待他注入信息素。 标记的过程中,徐谨礼揉捏着她的腰,往湿润紧窄的深处灌精。 水苓有了休息的间隙,努力调整呼吸,在他宽阔的胸膛下心跳复鸣。 他这么久了都没说什么话,除了刚开始叫了一次她的名字,又叫了一次宝贝。 他不接吻,可标记是比接吻还要过分的事。 水苓是会幻想的,仅限于这一晚,她会想这很像爱。 她的运气不好,一直以来,即使很努力能够得到的也不多。 不过有时这种情况也有好处,她很容易满足,要的并不多,这些就够了。 徐谨礼结束这个标记之后没有松开她,水苓以为这就要结束了,她也差不多该走了。 结果徐谨礼把她抱了起来,抱进了怀里,扣着她的腰,向上抽插起来,好像刚才做了那么久只是前戏而已。 水苓始料未及,有些无措地被他禁锢在他怀中,男人的手掌摸过她的肚皮、胸、肩头,完全把她锁在怀里。 而后在无法逃脱的情事里,水苓才醒悟,原来对于他来说,第一次确实只算是开始。 徐谨礼早上醒过来地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身边,没摸到人。 目光游移到床头柜上,手机下压着一张卡纸,他抽出来瞥了一眼,皱着眉坐起来缓了会儿。 昨晚,这张床上,她肯定在才对…… 他吃完醒酒药之后虽然脑中有些乱,但也不至于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既然选择了一时欢愉,那必然也要为之承担相应的后果,更何况那孩子还那么小…… 他摸了一下触控面板,遮光窗帘自动拉开了一些,徐谨礼眺望着海景,琥珀色的眼眸中有些发雾,缓慢的回忆着。 她真的很会撒娇,徐谨礼有些后知后觉地想……怎么长大了反而开始叫他爸爸,明明刚见面那会儿叫声叔叔都为难得要命。 所以为什么这样叫着他爸爸却和他上床呢,不过他也不无辜,徐谨礼有了点印象……好像是他拿错了房卡,所以没能刷开自己的套房,刷开了她在的房间。 意识是轻微断片的,理智是暧昧模糊的,唯有做了是确凿的。 他确实把女孩睡了,不仅如此,还射了进去,弄到她说难受,很撑。 然后女孩留下一张卡纸说他们不用再见面,不必当这一切发生过。 在天亮之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