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二章 我能治病 (第3/3页)
明。 而且每一根枝条,每一片花瓣,尽皆都有起伏,真就像是从肉里凭空生出来的一样。 “这大概是血脉。”聋娘反复确认,才说出答案。 “血脉?姐姐又说笑了。”凤娘收回手指,掩嘴轻笑。 只听说过天人血脉,龙血凤血麒麟血也算都有耳闻。 血脉是一棵树? 这倒是有些儿戏了。 “这梨树血脉,有何妙用?”聋娘也不与凤娘较真儿,她见识还是少些,看不出也实属正常。 “这梨树,跟了我好些年。” 季离不管这是不是血脉,但却是他现在惟一的希望。 虽说现在不能治自身的病症,但难保以后也不能。 对可以控制的事情保持谨慎,对不能控制的事情……保持乐观。 这是季离一贯的作风。 而他一直很乐观,可他的时间是真的不多了。 “我从小就发现,这梨树,能吸纳痛苦。”季离正准备开始讲述。 “痛苦,什么痛苦?”凤娘却出言打断,她并不清楚季离所说的痛苦,具体是指何物。 “身体上的所有疼痛。”季离解释,接着对着凤娘反问:“您知道,痛苦是什么颜色吗?” “痛苦,还有颜色?” “有,不仅有,而且痛苦是红色的。” “你怎知道?” “我能,掐您一下吗?”季离说的很认真,毫无玩笑的意味。 “不能!”凤娘俏脸含嗔。 “为何要……掐她?”聋娘春黛轻抬,也是奇怪的紧。 “我想为您举个例子。” “那我来。”聋娘说完,左手拎着右衣袖,抬起右手,先摆好了架势。 “姐姐,那您,轻些吧。”眼看聋娘抬手,自知躲不过这一掐,只好将玉臂伸过去。 季离看聋娘只是抬手,凤娘就算不愿,仍伸出手去,也是想到这聋娘身份必定不俗。 “呀!” 听着惊呼,季离没想到聋娘手上气力不小,这一掐看着没太使劲,结果凤娘的胳膊上瞬时冒起一块青红,还有些肿。 “姐姐!您怎的跟这小子一起胡闹!”凤娘佯怒,听着还有一些不符年纪的撒娇意味。 “掐过了,随后呢?” “您看。” 只见季离轻轻将右手,覆在了凤娘被掐的青红印记处。 接着,就看到他右臂上的梨花树,亮起了淡淡微光。 凤娘从没见过会发光的梨花。 眼看着梨花的花瓣片片亮起,竟是比真正的梨花飘散还要耐看三分。 而直等到微光不再,聋娘才发现,梨花变红了! 满树的血色梨花。 总说梨花胜雪,瓣瓣纯白。 何时见过血红色的梨花盛开? 今日一见,聋娘甚至觉得他右臂上的血红梨花,美艳更胜纯白! “您还疼吗?”整个过程中,季离一直抿着唇。 不为别的,只因他在梨树吸收痛苦的时候,能清晰的感受到。 他不仅能吸收痛苦,还能感受痛苦。 也即是说,无论他吸收到了什么痛苦,他都将切身体会一次。 不得不说,聋娘下手真的有些重。 “倒是不疼了!”凤娘眼见这神奇的一幕,也是不得不信,尤其胳膊上青肿处的疼痛,居然真的彻底消失。 “那您再看。”季离说着,将右手再次贴在凤娘的痛处。 这次,梨树又亮起了深红光泽。 却越来越淡,越来越浅。 直到整棵梨树上,梨花再次恢复莹白后,季离才移开了手。 此时再看凤娘的胳膊上,哪里还有什么被掐起的青肿? 甚至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我说能治,便是这么治。”季离说完,不着痕迹的退后半步。 毕竟他和虽是姨娘年纪,却仍美艳不可方物的聋娘与凤娘站的太近,总有些紧张。 “你还是没说,你是如何晓得我的耳疾的。”聋娘惊讶非常,但也仍留有疑惑。 “有这梨树,无论何种病痛,在我眼里看来,都是红色的。” “那我的耳朵……” “在我看来,您的耳朵,非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