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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第2/3页)
。 “你咳嗽有些厉害,可是身体哪里不适?或是染了风寒?”晏望宸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蹙眉问道。 “没事,可能是昨晚山洞阴冷,嗓子有些不适应。”宋温惜压着胸腔传来的闷痛,利落地替他绑好绷带。 晏望宸揉了揉眉心,见她这样说,便也没再多问。 两人往西边赶去,将晚果真留下了许多痕迹,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等离开这里,你便要回家去了吗?”晏望宸缓缓开口问道,声音里带了一丝小心。 “嗯。”宋温惜淡淡应道。 晏望宸眼底滑过一丝失落:“也对,先前我答应过你……”他顿了顿,又道:“何况你留在我身边,甚是危险,还是早些回到宋府才好。” 宋温惜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她想了想,说:“大皇子终究会落网,殿下定会平安坐上帝位的。” 她只能这样祝福他。 晏望宸听她这样说,眼里却没有丝毫欣喜之意,只冷着脸,眼眸低垂着看着脚下的路,道:“这帝位,注定孤独。” 宋温惜微微一笑:“怎么会,殿下身边佳人相伴,不会孤独。” 晏望宸看了她一眼,没有附和也没有否认,反而说:“纵使帝王孤独,可我必然要守住这帝位。因为……我曾答应过我母妃,要将她追封为太后。” 宋温惜微愣,没想到他会同自己说这么私密的事。 “母妃去世后,因为身份卑微无法葬入皇家陵墓,棺木被送回了老家。可我母妃此生唯一的愿望,便是死后能与父皇同葬。我唯有坐上帝位,才有机会将母妃的棺木,移到皇家陵墓中。”晏望宸咬着牙,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宋温惜看着他有些孤独的背影,他浑身莫名散发着被抛弃的无助感。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母妃有如此执念,又将执念强加于他,让他永远不能为了自己而活。可她也不能劝他放弃母妃的执念,因为,那毕竟是他母妃。 但宋温惜明白了他为何执着于皇位,也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心里忽然有些释然。 “殿下放心,殿下定会心想事成。”宋温惜真诚地说道。 她的姨娘也没能葬入宋家的墓地,可姨娘对宋家失望透顶,原本也不想入宋家的墓地。 “等你回家去后,想做些什么?”晏望宸停住脚步,回头望向她,眼底是深深的不舍和痛意。 他沉默片刻,又说:“你也到了嫁娶的年纪,又是宋府的女儿,总能嫁个好人家……” 宋温惜眼帘低垂,唇边荡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我身心都已交给别人,又有几个男子能不介意呢?或许,没有男子会愿意娶我。” 晏望宸闻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喉结微动,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我也并不想那么快嫁人,我想读书,想试试……同男子一样,考取功名。”宋温惜撇开目光,继续向前走着。 “考取功名?”晏望宸一愣,眼珠转了转,问,“可是我朝并没有女官的先例,你考取功名,是想讨个什么差事?” “我想进国子监。”宋温惜毫不犹豫道。 “国子监?你想做司业?”晏望宸小心地猜测,眼底有些惊异之色。 宋温惜微微一笑:“若我说,我想做国子监祭酒呢?” 晏望宸怔住,然后笑道:“你若真的有此想法,必然有你的道理。只是国子监从未有女子做祭酒,甚至都没有招收过女弟子。” “一向没有,不代表应该没有。”宋温惜淡淡道:“其实,我外祖父曾是国子监上一任祭酒。” 晏望宸有些震惊,他默默跟在她身后,思索一番,恍然道:“是那个被流放到凌疆的韩兆?” 宋温惜点了点头,跨过一根突起的树根,道:“是。我外祖父因为对先帝增加税收的新政十分不满,便形诸吟咏,写诗嘲讽。于是群臣上表弹劾